”
在诸多不怀好意、幸灾乐祸的注视下。
崔岘领旨谢恩。
大概是被断掉了功名路,他看起来再没有往日的风光得意。
反倒显得可怜兮兮,落寞凄苦。
近日被崔山长欺负到憋憋屈屈、忍辱负重的河南官员们,猛地反应过来——
有诈!
上当了啊!
这小子,就是仗着陛下扯虎皮,把大家耍的一愣一愣的。
搞得大家误以为,此子当真是简在帝心,甚至代天巡查。
结果呢,都是假的!
真要简在帝心,仕途功名路能被陛下亲手斩断?
想自己一届堂堂按察使,正三品大员,近日却被一个14岁稚子压得抬不起头来。
周襄那个气呀!
因此。
待宣旨结束,钦差离去后。
众目睽睽下。
周襄大步走到崔岘面前,假惺惺安慰道:“哎呀,这……这可如何是好。”
“本官真为山长感到难过呀。”
“没事,山长想哭便哭出来吧,莫要忍着。”
崔岘瞥了他一眼,奇怪道:“哭?本院为何要哭呢?”
“不过周大人这话,倒是提醒了本院。”
“年仅14,便掌院岳麓,本院压力实在太大,确实该哭上一哭。”
“哪像周大人,14岁时候应该还在快乐读书吧,体会不到这样的压力。”
“本院要哭,只能去找老师。但老师已经进京了,说是国子监祭酒欺负了本院,他要去讨个说法。”
“哦对,本院还可以去找师叔哭,但他远在陕西执一省政务,忙于赈灾。”
“要不然,本院进京去内阁,找师祖哭一哭吧。他老人家,平日还一直念叨着我呢。”
“正好到了内阁,我还能替周大人,向师祖美言几句,岂不美哉快哉。”
周襄:“……”
崔岘每说一句,周襄脸色便白上一分。
听到最后,他更是连连摆手,尴尬道:“不不不,首辅大人日理万机,本官岂敢去叨扰。”
糟了的!
他就不该来触这个霉头。
在崔岘面前,他永远只有吃瘪的份!
周围人见状,神情一凛,迅速收起脸上的幸灾乐祸。
崔岘不再理会周襄,只看向布政使岑弘昌,做了个请的手势:“岑大人,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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