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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毛振雄已是穷途末路,却依旧余威犹在,根基太深、党羽太密,绝非一场会议、一份证据就能彻底拔除。
满堂嘈杂声中,毛草灵静静坐着,面色平静,不起一丝波澜。
旁人看到的是危机反扑、人心浮动。
而她,看到的是豺狼最后的疯狂,是垂死挣扎的徒劳闹剧。
十年乞儿国朝堂,她见惯了这般权臣反扑、奸佞诡辩、裹挟民意、欺上瞒下的戏码。
当年朝中老勋贵结党营私、贪墨赈灾粮款,铁证如山之际,亦是这般摆出劳苦功高的姿态,以朝堂安稳、万民大局为借口,诡辩脱罪、煽动朝臣、对抗皇权。
套路千年不变,人心古今如一。
毛振雄这点商界权谋,比起那些深耕朝堂数十年、深谙帝王心术的老狐狸,稚嫩得可笑。
她缓缓抬眸,清冷目光掠过慷慨陈词的毛振雄,声音平静却极具穿透力,瞬间压下满堂嘈杂:
“二叔说得真好。”
一句轻语,让全场瞬间安静。
众人皆是一愣,以为她被这番大义说辞震慑,已然心生退意、服软退让。
毛振雄眼底掠过一丝得意,正要乘胜追击,彻底稳住局势。
可下一秒,毛草灵唇角微扬,勾起一抹冰冷淡漠的弧度,字字诛心,层层拆解,彻底撕碎他所有伪装:
“张口集团大局,闭口基业安危。二叔混迹商界三十年,最擅长的,从来不是经营实业、稳固根基,而是巧言诡辩、借势压人、私心谋利、祸水东引。”
一句话,直击本质!
她不疾不徐,条理清晰,句句落地,逻辑缜密到无可辩驳:
“第一,官方报备项目,合法流程,只能证明立项合规,不能掩盖落地贪腐。朝堂律法尚且不赦欺君罔上、中饱私囊之臣,商界规矩岂能容你流程合规、内里蛀空?”
“第二,我大病初愈,理应静养,却执意回司彻查,不是年少冲动,是不忍祖辈基业,被蛀虫悄无声息掏空!今日我若退让,明日百亿亏空、土地丑闻、法律追责,尽数落于毛氏集团头顶,届时无人担责,唯有基业崩塌!”
“第三,何为大局?真正的大局,是账目清明、权责分明、杜绝贪腐、稳固根本!不是包庇蛀虫、掩盖污点、纵容私利、混淆黑白!”
三连反问,层层破局,彻底击碎毛振雄所有的道德绑架与大局裹挟!
满堂众人脸色接连变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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