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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日前来,一是最后确认毛草灵的真实状态,二是准备正式摊牌,名正言顺接手集团所有实权。
毛草灵抬眸,长长的眼睫轻轻颤动,眼底浮起一层恰到好处的懵懂与虚弱,语气轻缓无力,带着大病初愈的沙哑:“谢谢二叔,还好,就是偶尔会头晕,很多事情……记不太清了。”
她微微蹙眉,抬手轻轻按了一下太阳穴,动作轻柔脆弱,完美复刻了护工、医生口中“心智不稳、记忆紊乱”的病患模样。
若是寻常世家子弟,历经大难归来,手握千亿家产,定然满心戒备、锋芒毕露,急于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但毛草灵太清楚人心,太懂权谋隐忍。
乞儿国深宫十年,她见过无数锋芒太早露、底牌太早亮,最终落得满盘皆输、身死道消的棋子。
此刻的示弱,不是懦弱,是布局。
如今的她,孤身一人,父母离世,至亲疏离,集团内部大半人脉早已被毛振海渗透把控,外部虎狼环伺、资本觊觎,她手里空有继承人的名分,却无半分实权、半分心腹。
硬碰硬,是以卵击石。
唯有藏锋守拙、假意孱弱,让对手轻敌大意、放松戒备,她才能暗中布局、步步蚕食,一点点收回属于自己的江山。
果然,看到她这番懵懂虚弱的模样,毛振海心底最后一丝疑虑彻底烟消云散。
他眼底掠过一抹稳操胜券的得意,面上却愈发温和慈爱,顺势坐在床边的沙发上,语重心长的开口:“没事就好,身体是第一位的。你爸妈要是还在,最牵挂的就是你的身子。”
说到此处,他刻意停顿片刻,话锋缓缓一转,切入正题,终于露出了此番前来的真实目的。
“草灵,二叔知道你心里难受,经历这么大的车祸,身心俱疲,记不得事情也正常。你年纪还小,又是女孩子,爸妈不在身边,偌大的毛氏集团担子太重,根本不是你能扛起来的。”
他语气诚恳,句句看似为她着想,实则字字诛心,步步紧逼。
“集团最近事务繁杂,海外项目、国内地产、新能源板块全线运转,最近东南亚投资项目又遇上政策变动、资金周转紧张,高层人心浮动,股东们个个心急,急需有人稳住大局。”
“你现在身子虚弱、记忆不清,根本无力打理集团事务,二叔也不忍心看着你劳心费神。”
毛振海微微前倾身体,摆出一副全权兜底的长辈姿态,笑容温和,语气恳切:“二叔的意思是,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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