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遇大水,即便堤防不决,内涝也足以成灾。为何不组织村民搬迁至高处?”
赵文远面露难色:“回娘娘,村民故土难离,且搬迁需要大量银两,府库实在...”
“故土难离可以理解,但生命更重要。”毛草灵转身对随行的女官道,“如烟,记下来:第一,着淮安府勘测高地,规划新村;第二,从乞儿国商路税收中拨专款用于搬迁安置;第三,组织村民学习那些高秆作物种植,减少低洼地损失。”
柳如烟迅速记录。赵文远等官员听得目瞪口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雷厉风行又考虑周全的决策。
“娘娘,这...这如何使得?”赵文远结巴道,“乞儿国的税收怎能用于大唐...”
“天下百姓,皆是子民。”毛草灵平静地说,“况且,商路畅通受益的是两国,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理所应当。”
她望向滔滔江水,继续道:“我在乞儿国时,也曾治理过泛滥的怒江。治水之道,堵不如疏,避不如导。赵大人,我建议你在加固堤防的同时,在下游开阔处开辟分洪区,种植耐涝林木,既可分泄洪水,又可收获木材。”
赵文远茅塞顿开,连连称是。他原本以为这凤主娘娘只是走个过场,没想到她对水利工程如此在行,提出的建议既专业又实用。
视察完毕,已是黄昏。毛草灵这才同意前往住处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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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安府衙后院被收拾出来作为临时行宫。虽比不上乞儿国的皇宫奢华,但布置得雅致温馨,院中一株老梅正开着最后几朵花,暗香浮动。
晚膳后,毛草灵召见了淮安府的几位女官。这是她南巡的一个特殊安排——每到一地,都要接见当地的女官员或杰出女性,了解她们的工作与生活。
“民妇刘氏,是淮安织造局的女管事。”一位四十岁左右的妇人恭敬行礼。
“刘管事请坐。”毛草灵温和地问,“织造局有多少女工?工钱待遇如何?”
刘氏有些紧张地回答:“回娘娘,织造局共有女工三百余人,大多是附近农家的女子。工钱按织品数量和质量计算,手快的每月能得二两银子,慢的也有一两。”
“可有人教她们识字算数?”
刘氏一愣:“这...织布不需要识字...”
“但管理家计、计算工钱需要。”毛草灵道,“我在乞儿国推行女子学堂,就是希望女子不仅能做工,还能管账、经商,甚至入仕为官。”
在座的女官们都露出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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