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被压抑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
“我做得还不错。”她像是在对父母汇报,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乞儿国现在国泰民安,百姓丰衣足食。我和皇上...我们的感情很好,他尊重我,信任我,虽然偶尔也会吵架,但每次和好之后,感情反而更深。”
说到这里,她忍不住笑了。想起那个在朝堂上威严霸气、在她面前却时常孩子气的男人,心里涌起一阵暖意。
“就是有时候太忙了,连一起用膳的时间都没有。前几日我还在抱怨,他就直接把奏折搬到了我宫里,说要‘边吃边批’。”她摇摇头,“您说这人是不是...”
话未说完,院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毛草灵迅速戴回帷帽,转身看向门口。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儒衫、约莫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篮纸钱。看到院中有人,他明显一愣,随即警惕地问:“你是何人?为何在此?”
毛草灵没有回答,反而问:“阁下又是何人?来此作甚?”
男子看了看手中的纸钱,叹息道:“今日是毛公夫妇的忌日。我...我是他们旧日的门生,姓陈,名文远。当年毛氏出事时我恰好在江南游学,回来时已是人去楼空...这些年,每年今日,我都会来此祭拜。”
毛草灵心中一动。
她对这个名字有印象。在乞儿国的情报网搜集到的关于毛氏旧案的信息中,就提到过一个叫陈文远的人,是毛父最得意的门生之一,案发后曾多次上书为毛氏鸣冤,因此遭到排挤,至今仍是个小小的七品编修。
“陈大人有心了。”她微微颔首。
陈文远听她称呼自己“大人”,更加疑惑:“夫人认识我?”
“略有耳闻。”毛草灵顿了顿,“陈大人可知,毛氏当年究竟所犯何事?”
这个问题让陈文远脸色一变,他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夫人问这个做什么?此事...此事早已是禁忌。”
“我只是好奇。”毛草灵平静地说,“听闻毛公为人正直,为官清廉,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陈文远沉默良久,最终长叹一声:“罢了,此事憋在我心里十年,今日既有人问起,说说也无妨——只是夫人听了,还请莫要外传。”
他走到院中的石凳前,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灰尘,示意毛草灵坐下,自己则站在一旁,缓缓道来:
“毛公时任户部侍郎,主管漕运。十年前,黄河决堤,沿岸数州受灾,朝廷拨付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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