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气东来,大吉大利的上上签!怎…怎会落得如此不堪境地!”
“便是劫那生辰纲时,贫道也起课卜卦,卦象分明是顺风顺水,天官赐福…却依旧栽了个底儿朝天!”
“原来…原来这一切根子都在大人您身上!”公孙胜眼中透出近乎绝望的恍然,“连那冥冥天机,都被大人您这身紫气冲得七零八落,浑浊不堪了!”
大官人嘴角一撇,露出一丝不耐烦的冷笑,双手背后,“少扯这些没用的咸淡!本官没那闲工夫听你啰嗦!你降了?”
公孙胜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鸡啄米般连连点头:“降了!降了!贫道从此愿为大人门下,鞍前马后,肝脑涂地!绝无二心!”
大官人脸上非但不见喜色,反而浮起一层古怪至极的讥诮:“哦?你觉得…本官会信你这张巧嘴儿?”
他身子微微前倾,“空口白牙,就想让爷收下你这颗不知是仙丹还是砒霜的祸根?”
公孙胜猛地一噎,彻底愣住了。
按他先前预想的“明主纳贤”戏码,此刻这位大人不是该亲手解开绳索,温言抚慰,自己再顺势倒头下拜,从此上下相得,传为美谈吗?怎…怎地全然不是这般光景?!
大官人嗤笑一声,那笑声冷得像冰窟窿里捞出来的刀子:“想降为我的门下?成!给本官一个实实在在、拍得响板的理由!让爷信你是真心实意,而不是肚子里憋着坏水,等着反咬一口!”
他眼中陡然射出两道寒光,字字如铁钉砸地,“否则,爷宁愿错杀一千,也绝不养患在侧!今日便教你尝尝乱葬岗上野狗刨食的滋味儿!”
公孙胜被这赤裸裸的杀意激得浑身一激灵,慌忙正色道:
“大人明鉴!我道门中人,绝不与两种人为敌!其一,乃是天命煌煌、气运加身之真龙!其二…”
他声音微颤,带着一种面对未知的敬畏,“便是如大人这般…自身命格搅动天机,混沌难测,看不清路数的异数!”
“而大人您…贫道斗胆观之,似乎…似乎两种皆沾啊!”
“打住!打住!”大官人猛地一挥手,如同驱赶一只恼人的苍蝇,“少给本官灌这些云山雾罩的迷魂汤!什么天命异数,狗屁倒灶!爷根本不信这套鬼画符!倘若你只有这一点理由,你可以死去了。”
公孙胜这下真真是急眼了!豆大的汗珠子“唰”地从额头鬓角滚落,瞬间浸透了脏污的道袍领口。
自己这下山听令于国师的锦绣前程,怎地转眼就要变成断头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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