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擦背。可她力道全然不知轻重,时而轻得像挠痒,时而又重得让西门庆“嘶”了一声。
那澡豆也拿捏不住,滑溜溜地从她手里掉进水中,“咕咚”一声,溅起好大水花,有几滴甚至溅到了大官人脸上。
大官人抹了把脸,倒也没真生气,索性闭了眼,由她去折腾。
澡房内水汽氤氲,沉水香的气息混着男子肌肤的热力蒸腾上来,熏得孟玉楼脸颊愈发滚烫。
她拿着丝瓜瓤子,小心翼翼地擦着大官人宽阔的脊背,脸蛋臊得滴出血来。
大官人闭着眼,感受着那隔靴搔痒似的触碰,忽地轻笑一声,打破了满室粘稠的寂静。
他微微侧过头,斜睨着身后局促不安的小人儿:“怎么?瞧你这生涩劲儿,以前在自家宅子里,莫非没伺候过你那男人沐浴?”
孟玉楼正紧张,被他突然一问,心猛地一跳,手上动作都停了。
她臊得头也不敢抬,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和倔强:
“回…回老爷的话,奴…奴婢先前自己打理着两个铺子,里里外外,又要管账,又要支应门面,还要照管那宅院里十几口人的吃穿用度…整日忙得脚不沾地,哪…哪得空闲去伺候他?”
她口中的“他”,自然是指她那早亡的前夫。
大官人闻言,嘴角勾起一丝了然又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他索性转过身来,半倚在桶壁上,水波荡漾,露出精壮的胸膛。
热水蒸腾下,他目光灼灼,毫不避讳地上下打量着玉楼低垂的粉颈和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脯。
“哦?难怪…”他拖长了调子,语气里带着赤裸裸的狎昵,“难怪这么些年,也没见你给那家留下个子裔。原来…”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才压低了声音,俯身凑到她耳边,几乎是贴着那滚烫的耳廓,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沙哑又暧昧的语调说道:
“我听闻乡梓之地有些老宅子,常年主人不在,紧锁大门,倘若有生人打开门来,那朱漆的门廊,每进去一丈,都如新刨的楠木,带着生涩的木香,又听闻有那紧锁的宝匣,若是钥匙易折难开,钥匙孔里,每一毫厘都透着未曾磨砺的光亮,啧啧,这些个的新鲜景致,倒是稀罕物儿…不知道你见没见过?”
孟玉楼一听有些浑然不解:“回老爷,没见过!”
大官人哈哈大笑转身从回浴桶淌着:“真没见过?”
孟玉楼一怔,忽然浑身剧颤!
她只觉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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