陲,搏个出身有何难!”
“其三,”史文恭的目光变得异常深邃,紧紧盯着西门庆,一字一句道,“连那擒我的武松,如今都甘心归于大官人麾下……这军卫衙门也算一方豪强却对大官人如此顺服!”
他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足见大官人你,绝非表面上一个‘商贾’那般简单!史某愿随富贵风起,跟着大官人保我一家老小平安富贵,不吃亏!”
大官人听完,脸上的惊愕慢慢化开,最终变成一种深沉而满意的笑容。他抚掌大笑:“好!好!好!以后你便是我西门府上的教头,果然是个明白人!”
“我会立刻安排下去,将史教头的家眷,接到清河县来,好生安置!”
史文恭闻言,眼中最后一丝戒备终于放下,对着西门庆,郑重地抱拳一礼:“史文恭,拜见东家!”
大官人对着旁边吴镗说道:“麻烦大舅哥了!放他出来!”
史文恭即可被两个狱卒“请”出那间稍显干净的牢房。
这史文恭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竟还是小觑了这位新拜的“东家”!
自己前脚还在阴森恐怖、规矩森严的军卫大牢。
后脚竟已踏在了衙门外的青石路上!
那沉重的木枷镣铐早已不见踪影,身上甚至还被塞了一件半旧但厚实的棉袍御寒。
整个过程快得如同做梦,那军卫衙门上下人等,对这西门大官人简直比对自家祖宗还要恭敬顺从,仿佛这龙潭虎穴真是他西门大官人自家开的后院一般!
史文恭跟在西门庆身后,看着吴千户亲自送到门口,脸上还带着亲热得有些过分的笑意,饶是他见惯了世面,此刻心中也不由得掀起惊涛骇浪:“这位东家……手眼竟通天到如此地步?!”
然而,更让他惊愕的还在后面。西门庆并未带他回府,也未去酒楼,马车竟七拐八绕,停在了清河县团练衙门的破旧大门前!
史文恭抬眼望去,只见这衙门围墙斑驳,门楼低矮,门口连个像样的石狮子都没有,只有两个穿着浆洗得发白、打着补丁号衣的老卒,抱着破旧的长矛缩在门洞里打盹儿,一派破落景象。
不等西门庆下车,那团练衙门里竟像炸了窝一般。只听一阵急促慌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哐当”一声,那两扇掉漆的破门被猛地拉开!
一个身材矮胖、穿着皱巴巴团练官服、连靴子都只趿拉着一只、另一只光脚丫子踩在冰冷地上的中年汉子,如同火烧屁股般冲了出来。此人正是清河县团练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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