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切,感人肺腑。”
王熙凤虽然平日里泼辣爽利,此刻也被这词中描绘的夫妻情态深深触动。她想到自己与贾琏,也曾有过新婚燕尔的甜蜜,如今隔着房子睡。
莫说哪些诗中的亲热了,夫妻二人只剩算计与争吵。
那句“当时只道是寻常”,像根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她脸上惯常的笑容淡去了,用团扇半掩着面,难得地叹了口气,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宝丫头这词……是个有心的。那‘推拿’、‘嗅香’……倒也是夫妻间实在的体己话。最后这句.”
她嘴角扯出一丝讥诮,不知是笑别人还是笑自己,“最后这句‘寻常’……更是根剔骨头的锥子!扎得人透心凉!唉……”这一声“唉”,竟破天荒地透出点认命的灰败来。
秦可卿那病恹恹的身子猛地一颤,像被烧红的烙铁烫着了脊梁骨!那“侍药”二字,鬼使神差地竟把她拽回了清河县那间熏着浓重药气、却又夹杂着男人味道的屋子!
还有观音庵佛像眼皮子底下,那男人滚烫的鼻息喷在她颈窝里,死命嗅着她身上那股子带汗意的“女儿香”!当时只觉得臊得慌,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此刻被这词儿一勾,竟像陈年的烧刀子,猛地在她小腹里烧了起来!
这躺着被喂药的妇人,似乎就成了她自己么?!那词里描画的“推拿”、“嗅香”……一幕幕全成了活生生的、带着她自个儿体温和羞耻的图景!
她只觉得连脚趾头都羞耻地蜷缩起来,心里头有个声音在尖声咒骂自己:“秦可卿!你个下流坯子!病得只剩半口气了,已经是个寡妇人了还想着这些腌臜事!真真是个……真真是个天生.天生的放荡!”
想到这里可卿拼命的晃着像脑袋,想要把那个让自己感觉到放荡的男人晃出去。
远处的林黛玉一时间愣住了,纵然心高气傲,才情绝世,此刻也不得不被这阙词中蕴含的深沉情感与人生至理所震撼。
那“侍药呵汤”、“推拿嗅香”的细节,描绘的是她从未经历过却或许在心底隐秘向往过的尘世温暖。
见到母亲病逝,而本应该在身边侍药呵汤的父亲却在忙着公务,那句“当时只道是寻常”,更是如同暮鼓晨钟,让她联想到自己寄人篱下、母亲早逝的身世。
她心中翻江倒海,万般滋味涌上心头,父母在自己身旁的温存,当时只道是寻常,一时竟说不出话来,只是怔怔地望着宝钗。
清冷的眸子里第一次对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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