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凌晨三点,贺瑾睡迷糊了,起不来,王小小先把车上的壁炉暖上,用狼皮裹着小瑾,把小瑾抱到车上,绑起来。
她自己冲了一杯牛奶,啃着压缩饼干后。
王小小继续赶路。
而另一边。
凌晨三点,二科偌大的圆形建筑群却灯火通明。不是训练,不是出任务,而是——砌墙。
有后勤科戴着眼镜的老会计,有技术处满手油污的技师,有刚从一线轮换下来、军装还没换的侦查员,甚至还有几位肩膀上扛着校级衔的干部。
所有人,无论职务高低,都绷着脸,闷头干着同一件事,把二科这个巨大的“圆”,再套上两个更复杂的“圆”。
老楚捏着那张已经被揉皱又展平的设计图,借着工地上的灯光,再一次试图理解他那位顶头上司兼老战友丁建国脑子里到底装了什么。
图纸上画得清清楚楚:
最核心,是原来的内圆广场。
空荡荡,只有一个新打的水井和规划中的几间孤零零的土坯房。
旁边标注着小字:“总部督导组驻二科办公点(生活区)”。
环绕着这个核心广场的,是原本各个科室独立的办公楼。
但现在,每栋楼对着广场的那三合院建起来高高的围墙。
在这些办公楼外侧,图纸上出现了一道新建的、闭合的环形走廊,将所有办公楼像串珠子一样连接起来。
走廊对着办公楼的方向,开了许多门。
而最外围,是一道正在连夜拔地而起的、厚重坚实的圆形高墙。
墙上只有南大门,戒备森严。
老楚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他指着图纸上那个空空如也的核心广场,对着旁边同样脸色发苦的政委老熊低吼:
“老熊,你看明白了吗?这叫什么事儿?啊?咱们自己的人,上班下班,得从中间这个空场子穿过去,给那几位‘供’在中间土坯房里的爷‘请安示众’!办个公、传个文件、开个会,全得绕外头这圈新修的罗圈走廊!这得多走多少冤枉路?平白多出多少岗哨和检查点?咱们这是情报单位还是他娘的迷宫展览馆?”
老熊叹了口气,摘下帽子擦了擦脑门上的汗,也不知道是累的还是愁的。他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疲惫和心照不宣:
“老楚,糊涂啊?不这么弄,咋弄?让总部督导组的同志,真住进咱们办公楼里?天天跟着听课看文件?今天挑咱们训练的毛病,明天指咱们情报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