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了人还不端正态度!写份检查!深刻反省!”
王小小瞬间犀利看着他,平常就算了。可现在是什么时候?1966年春天了!再过两个月,风雨十年就要来了。现在写检查,白纸黑字签上名,那就是把刀把子递到别人手里!
然后,她的手落了下来。
不是轻拍,是重重一掌。
“砰!”
实木桌角应声碎裂,木屑飞溅。
“外面是军车,你还没有资格和我谈,喊你们的政治书记来和我谈。”
王小小的声音不高,甚至因为面瘫而缺乏起伏,但这句话像一块冰砖砸在了保卫科的水泥地上。
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了三秒。
王小小转头看着贺瑾:“小瑾去邮局打电话,给第三军陈团长打电话,不知道电话号码的话,给军区打电话,问他们要第三军陈团长电话。”
贺瑾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眼神很平静,甚至有点……同情?不是同情姐姐,是同情屋里这些人,他知道姐姐的脾气,平时好说话,一旦被逼到某个线,尤其是姐姐说过这一年,可以犯错,但是必须当面解决,绝对不能记档,留下书面检讨。
贺瑾转身刚要出门,一个声音从角落里传来:“等会儿,小同志。”
说话的是保卫科的老赵师傅,五十多岁,一直在角落喝茶看报纸,这会儿放下搪瓷缸子站了起来,再闹下去,整个保卫科全部完玩,他还有一年退休,他就想拿着退休工资,回家养养老,儿子来顶班。
他朝贺瑾摆摆手,又转向李干事:“李干事,消消气,都消消气。”
老赵慢悠悠地说着,走到王小小和张建国中间,“这事儿啊,我听明白了。”
他先看向张建国和刘秀英:“小张,秀英,你俩也太不懂事了。人家这孩子从撞车到现在,是不是一直在想办法解决问题?检查伤、包扎、说去医院、愿意赔钱、修车,这态度,够可以了。”
张建国还想说什么,老赵摆摆手打断他:“我知道你心疼车,也知道秀英觉得委屈。但你们想想,要是换个浑不吝的,撞了就跑,你们找谁去?”
他又转向王小小,上下打量了一下,忽然笑了:“小同志,你是不是个女娃?”
这话一出,屋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王小小点点头:“是。”
老赵一拍大腿:“这就对了!我就说嘛!秀英啊,你仔细看看,这是个女娃娃。虽然剪短发、穿军装,可这眉眼、这身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