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笃定:“这些护具,我之前经手过不少,哪里需要做得圆润以防磨伤,哪里可以适当节省料子而不影响防护,哪里又必须焊死确保绝对牢固……我比较清楚。”
她放下手里的部件,看向吴工:“师傅,您的手艺更是没话说。现在吃亏,不是吃亏在手艺上,是吃亏在没有一套完整、最优的图纸和工艺流程上。”
吴工脸上的笑容收敛了,神情变得专注而严肃,他点点头:“是这个理。我自己摸索着来,费时费力,还容易出参差。”
王小小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却也更加清晰,“图纸上交了,我不能直接拿出来。但我可以把里面关窍,那些为什么这里要圆、为什么那里能省、为什么这里必须焊死的道理和技巧,一步步教给你和大家。咱们一起,把最适合咱们现有条件、最实用的这套方法,摸索出来,固定下来。”
她看着吴工的眼睛:“您经验丰富,手稳心细,有您帮着把关和带着新兵落实,咱们这个技巧,才能真的变成二师自己长出来的本事。”
吴工那只残缺的右手,不自觉地握了握,仅存的指节显得格外有力。
他看向王小小时,眼里没有了最初的客套笑意,而是深沉的尊重和一种被点燃的斗志。
他改了称呼,语气郑重:“我明白了,王工,你不是来给现成饭的,是来教咱怎么种好自己地的。这好,这踏实!”
他转身指向工作台和材料:“那咱们就从这批开始?你先说,我照着做,记下来。哪里我手不方便,你搭把手,但道理我得听全乎了。”
王小小利落地应下,挽起袖子,“成,就从这块弧形板的处理开始。您看,这里受力大,直接直角弯折容易应力集中,时间久了可能开裂。我们这样,先算好角度,分两次冲压,中间退次火,最后出来的弧度又贴合又耐用,最关键的是,比一次硬掰省料,还更安全……”
一个下午,王小小和吴工一起把一个完美的护具给做出来。
把护具穿过到木头人身上,用铁棍去敲击木头人,不会断手断脚,最多砸青,破皮。
吴工看着护具,他粗糙的手掌摩挲着那个刚刚承受了铁棍重击的护肘部件。
铁灰色的表面留下了一道清晰的凹痕,但整体结构纹丝不动,包裹着木头的衬垫安然无恙。
王工做工上没有不够圆滑,有毛刺,但是该严谨的时候绝对严谨,结实和做工的速度。
王小小:“我做工上不好看,但是结实和速度。吴工,就十六人给全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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