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副县长重视”“侯镇长你在得到会议通知以后,提前要生病发烧”这两个意思组合在一起,那就要命了啊。
侯鹏心里清楚,这今天的事情传出去,自己要得罪死谷凡蕾了,有时候县里的领导也不是不能得罪,但得罪也有大小,会场上,哪怕是和领导拍桌子了,有些领导大气,都不会和你计较。
有时候领导吩咐工作了,你不当回事,没有干好,或者压根就没有干,得罪领导了,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可你要是表现出来我完全不把你放在眼里,那就不一样了。
侯鹏站在李修远办公室门口,听着对面李修远一字一句的看似在给自己解释,为什么没有请示汇报,但实际上却是在挖坑要把自己埋进去不说,还要在上边狠狠地跺上两脚,生怕埋不好,让自己爬出来啊。
谷凡蕾主持会议,通知镇长或者副镇长参加,自己没时间,或者不愿意去,随便找个理由都行,但唯独不是能是,你明天开会,我明天要生病发烧去挂吊水。
这就是完全看不起人了,赤裸裸的藐视领导,不把领导放在眼里了,不要说谷凡蕾还是个女领导了,就是再大气的领导,也不会容忍有这样的下属。
侯鹏后背发凉,浑身已经冒冷汗了,这明明当时他说这话是为了侮辱张兴东,就用这样蹩脚的理由,结果现在让李修远这么一说,好像成了自己针对谷凡蕾了。
一个县委常委的能量有多大,这一点张兴国在前段时间的时候已经证明过了,人家县委常委,组织部部长稍微一出手,就让张兴国成了个笑话。
而且张兴国那个动作,哪怕是有逼宫的嫌疑,但说到最后,还能说一声是因为工作上的事情,可自己这个事情要是传出去的话,那就成了个人恩怨了,要是谷凡蕾不整死自己的话,那她这个常务副县长就不用当了。
侯鹏身体颤抖着,手指着李修远哆哆嗦嗦地说道:“你闭嘴,别说了,不是的,我没有,我就是生病了,昨天是去吊水的。”
他不敢再让李修远说下去了,饭可以乱吃,但话不可以乱说,今天他侯鹏就是去饭店吃饭不给钱,被谷凡蕾当场逮着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谷凡蕾也不会上纲上线。
但谷凡蕾主持的会议,他提前一天预测自己要发烧,所以不去,那谷凡蕾弄不死他才怪呢。
李修远笑呵呵地看着侯鹏点点头:“对,侯镇长,我知道啊,你之前就说过了,昨天要生病发烧去诊所吊水。”
“不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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