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范冰猛地站起来，“你怎么能这么说！小凡是我的丈夫，我不会跟他离婚的！”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倔！”叶秀秀也生气了，“妈是为你好！”
“为我好就应该尊重我的选择！”范冰眼圈红了，“妈，你知道吗？今天要不是小凡，我就被顾明轩……被他……”
她说不下去了，眼泪掉了下来。
叶秀秀愣住了：“顾明轩？他怎么了？”
范冰把今天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遍，当然省略了那些细节。但叶秀秀还是听明白了——女儿差点被人侮辱，是曾小凡救了她。
“天啊……”叶秀秀后怕地抱住女儿，“怎么会这样？那个顾明轩，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怎么会做这种事？”
“知人知面不知心。”范冰哭着说，“妈，如果不是小凡，我现在可能已经……已经……”
“别说了，别说了。”叶秀秀心疼地拍着她的背，“是妈不好，妈不该说那些话。曾小凡……他确实救了你，妈感谢他。”
她顿了顿，又说：“但是冰冰，感激归感激，婚姻是另一回事。你不能因为感激，就赌上自己的一辈子啊。”
范冰摇头：“我不是因为感激才喜欢他。妈，我是真的爱他。”
叶秀秀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知道再劝也没用，只能长叹一声：“罢了，你自己的选择，你自己承担后果吧。妈只希望，将来你不要后悔。”
她站起身：“时间不早了，你休息吧。妈回去了。”
“妈……”范冰拉住她的手，“谢谢你理解。”
叶秀秀拍了拍她的手，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房间。
门关上的那一刻，范冰松了口气，整个人瘫坐在床上。
衣柜的门开了，曾小凡走了出来，表情复杂。
“小凡，你都听到了？”范冰有些紧张地问。
曾小凡点头：“听到了。”
他走到床边坐下，握住范冰的手：“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范冰摇头：“不委屈。只要能跟你在一起，什么委屈我都能受。”
曾小凡看着她，眼中满是感动。但刚才的激情已经被打断，此刻的气氛已经完全不同。
“冰冰姐，刚才的事……”他犹豫着开口。
范冰的脸红了：“刚才……刚才是我冲动了。药效还没退，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知道，刚才如果不是母亲突然敲门，她和曾小凡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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