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那些闻所未闻的泰西诸国、南洋群岛、殷洲新陆,如同为他们推开了一扇全新的世界之门。
他第一次了解到,在浩瀚大洋的另一端,那些被称为“弗朗机”、“红毛夷”的西人,是如何凭借坚船利炮,横行四海,拓土万里;
更明白了火器渐盛的时代,军队的纪律和后勤,远比个人的勇武更重要,阵列齐射之下,任你武力再高,也不过是一滩碎肉。
教习们更是直言不讳:“我大明今日练将,非为守土,乃为拓疆!他日王师所至,或南洋群岛,或印度海岸,或殷洲新陆,皆需懂火器、通海图、识夷情、能抚民之将帅!”
然考核无情,优胜劣汰。
讲武堂教习只认编号与成绩,不及格者轻则加训,重则革除军籍。
他亲眼见过数位总兵、参将,因训练不达标被当众除名,灰头土脸地离开,也见过有人被锦衣卫查出往日贪渎克扣的旧账,直接从学堂带走,下场不言而喻。
半年的集训,磨去了他身上的草莽习气与骄横,换来更沉稳的心性、更高的视野,也让他对那位年轻的天子,发自内心的敬畏与折服。
毕业后,他因考核优异,兼具陆战与水战经验,破格擢升为登莱水师游击将军,统帅一支分舰队。
此前听闻福建水师、广东水师在南洋大杀八方、拓土开疆,他还曾暗自后悔,觉得自己来错了地方,错失了立大功、博封侯的机会。
可如今,陛下决意东征倭国,他终于等到了用武之地。身为亲历过倭人祸乱的辽东将领,他对倭人的恨,远比寻常水师将领更甚;
此番能率师渡海,直捣倭国本土,既能报国仇、雪旧恨,又能立不世之功,光耀门楣,怎能不让他兴奋?
毛文龙暗自盘算着,等站稳脚跟,定要给辽东的那帮老伙计写封信,告诉他们,自己即将率王师踏平倭国四岛,扬威域外!也让他们也好生羡慕羡慕。
望着毛文龙眼中炽烈如火的战意,沈有容微微点头,陛下练兵选将,革故鼎新,确有独到之处。
这些经历过讲武堂淬火的将领,少了旧日边军的鲁莽散漫,多了几分沉毅与缜密,眼界亦非吴下阿蒙。用这样的人为先锋,他放心。
“去吧,”沈有容挥了挥手,“仔细准备舰船人员,检查军械粮秣。三日后,准时启航,不得有误!”
“其余诸将,各归本职,整军备武,秣马厉兵,随时听候调遣!”
“末将领命!必不负军门重托!”众将领命,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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