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宫内的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太子被除去冠带,身着素服,跪在皇帝寝殿的外间。他不再如初始那般暴怒嘶吼,而是面色灰败,眼神空洞,仿佛一夜之间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
连日来的突审、与属官当面对质,以及那一桩桩铁证被甩在面前,早已击溃了他最后的心理防线。
皇帝强撑着病体,坐在龙椅上,俯视着这个他曾寄予厚望的儿子,眼中已无半分温情,只剩下帝王的冷酷与裁决。
“你还有何话说?”皇帝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这样有利的行军条件,省去了船只劳力,又能避免渡江时战狂等人偷袭,此乃上天给予林远的战机。
然后是演奏曲目。决赛的规定曲目是肖邦协奏曲11和21二选一。
江律回头看一眼荒寺的内门,自从他们和黑衣人交上手后,内门里一直安静如初。他不信里头的人会听不见。
“真事。”周向山无奈,只好把刚才和赵柯的通话内容完整的叙述了一遍。
这到底是什么时候摸清楚的?孟荆在这一刻,也不免有些困惑起来。
“反正公主死了,他也有责任,我就说,干脆我顶了公主,他假装不知道,等我进了宫拿到解药就远走高飞,这样咱俩都不用受罪。他觉得我说的对,就答应了。”说完,她还重重点了个头,以表自己话里绝对的真实。
而现在,一转眼的功夫,就变得侵略性十足,压迫感拉满,这让李真阳非常惊讶。
语毕,他起身出去,开了新的方子交给锦心,又对她叮嘱了几句,才向主仆二人告辞离开。
徐秋腰间青石剑鞘早是蠢蠢欲动,此间应了徐秋的允,“仓朗朗”陡然出扣,无剑却胜似剑,无锋却胜有锋,与那大智若愚一般,钝为刃,才是厉害。
“正是,长相如此不堪的楼三千连这雾隐门的婆娘都能睡得,这天下还有什么不可接受的事儿,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大不了,遇见了什么事儿,将这楼三千卖了就是。”鳖三没心没肺一边说一边斜视楼三千。
那个疯子本事太大,又不受什么道德清规的束缚。真要是铁了心的杀人,轮到谁头上都足够头疼。孙子楚自然是希望把这个仇恨转移到钱家,段如霜未置可否。
更加让人心寒的是,这些裂痕内的一切都是消失得干干净净,找不出任何残渣留下。所有的过程都是进行得没有任何声息,但就是这般无声无息。却更是直击人心灵深处,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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