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开始转动,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
“但他错了。”财神摇头,“赌的本质就是不公。优势永远属于算得更深、看得更远的人。夜郎七比你父亲现实,他离开天局后,选择用那套算法培养你——一个为复仇而生的武器。”
花痴开的呼吸急促起来。
七叔严苛的训练,那些看似毫无道理的折磨,那些要求他在极端状态下依然保持计算能力的“熬煞”……
原来都是这套算法训练的一部分。
“现在,让我告诉你一个更有趣的事实。”财神向前倾身,声音压得极低,“当年告密出卖你父亲行踪的人,正是夜郎七。”
“胡说!”花痴开猛地站起,椅子向后翻倒。
赌场四周,财神的护卫同时按住腰间武器。
财神不慌不忙,从怀中取出一封泛黄的信笺,轻轻推过桌面。
花痴开的手指颤抖着展开信纸。那是七叔的笔迹,他绝不会认错。
“致司马空执事:花千手将于三月十五携家眷经黑风峡往南。此人已盗取核心算法,若任其流传,天局百年基业危矣。夜郎七敬上。”
落款日期,正是父亲遇害前三天。
花痴开感觉世界在旋转。赌场里的一切声音——筹码碰撞声、远处轮盘的转动声、人们的低语——都变得遥远而扭曲。
“不可能……”他喃喃道,“七叔他……他抚养我长大……他教我一切……”
“愧疚,是最有效的锁链。”财神平静地说,“夜郎七出卖了你父亲,却在你母亲托孤时动了恻隐之心。他抚养你,训练你,既是为了赎罪,也是为了完成你父亲未竟之事——用那套算法培养出足以颠覆天局的人。”
机器齿轮转动得更快了,指针在刻度盘上疯狂摆动。
“所以你看,你的一生不过是一场精心设计的赌局。”财神摊开手,“夜郎七赌你能复仇成功。我们赌你不能。而你,甚至连自己是谁的筹码都不知道。”
花痴开跌坐回椅子上。
所有记忆都在重组。七叔严厉的眼神里偶尔闪过的痛苦,醉酒后喃喃的“对不起,千手”,对他近乎残酷的训练要求……
原来那不是严师的爱,而是罪人的自罚。
“现在,我给你一个选择。”财神重新摆正眼镜,“加入天局。你父亲偷走的算法,加上你这二十年训练出的本能,足以让你成为‘算学部’的新任主事。我们可以一起完成你父亲最初的研究——创造一套完美的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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