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页边缘墨迹,笔锋神韵,依稀与先父手迹相似。”
他隐瞒了用内息探查玉佩遭遇反噬的细节,只说了基于观察的判断。
判官听他说完,沉默片刻,忽然抬手,轻轻一击掌。
啪。
清脆的掌声在石室中回荡。
几乎同时,第十座石台上那卷残破书册,连同其下的石台,忽然发出“咔哒”一声轻响。紧接着,书册表面那焦黄残破的纸张,如同褪去的伪装般,片片剥落、消散,露出内里——并非陈旧书卷,而是一个以黑色丝绒衬垫的扁平方匣!
方匣长约一尺,宽约半尺,厚寸余,非木非金,材质温润似玉,却又透着金属的冷光。匣盖紧闭,严丝合缝。
而其他十一座石台上的物品,连同石台本身,则在掌声响起的瞬间,如同被无形的手抹去,悄无声息地沉入了地面之下,消失不见,只留下光秃秃的地面。唯有第七座石台和那半片玉佩还在,但也迅速沉没。
石室内顿时空旷了许多,只剩下中央的“断值池”,判官,花痴开,以及那个突然出现的方匣。
“第一局,‘识’局,你过了。”判官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平淡,“你能不为表象所惑,能感应到那玉佩上的阴毒残念而果断弃之,又能从细微处辨得书册异常,更难得的是,在最后关头,选择了基于理性观察和一丝熟悉感的判断,而非盲目触碰或赌运气。这,便是‘识’。”
他走到第十座石台(此刻已变成一个朴素的石质底座)前,亲手捧起那个方匣,转身递给花痴开。
“此匣内存放的,并非花千手遗物。那三件赌注,尚在我处保管。”判官道,“此乃通过‘识’局之凭证,也是第二局‘胆’局的……钥匙。”
花痴开接过方匣。入手微沉,冰凉。匣盖上光滑无纹,只在中央有一个小小的凹陷,形状不规则,像是什么残缺的印鉴。
“第二局,‘胆’局,何时开始?”花痴开问,心中并无太多通过第一局的喜悦,反而更加警惕。判官的局,一环扣一环,步步惊心。
“稍安勿躁。”判官看了一眼池中黑液,“你既已通过‘识’局,便有资格知晓一些事情。也可见一见,这‘断值池’……真正的样子。”
他话音方落,也未见他有何动作,石室四壁的油灯火光骤然齐齐一暗,随即又猛地亮起,只是火光变成了幽幽的绿色!
绿光映照下,那池中原本漆黑粘稠的液体,竟然开始缓缓变得透明!不,不是透明,而是化作了如同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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