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了。”花痴开站起身,“现在,履行你的承诺。”
死寂笼罩墨玉赌坊。金万贯和文算天都看向无面,等待命令。
良久,无面缓缓抬手,放在面具边缘。
“你母亲,”他声音嘶哑,“被关在昆仑之巅的‘天牢’。那里没有门,只有赌局。赢过守门的三道生死局,才能进去。”
面具被摘下。
花痴开看到的,是一张布满烧伤疤痕的脸,几乎辨不出原本容貌。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的痛苦和挣扎,如此熟悉。
“二十年前,我输给了花千手。”无面,或者说曾经的赌坛天骄“玉面修罗”沈玉堂,惨然一笑,“输掉了所有,包括这张脸,和那个孩子。天局救了我,也囚禁了我。你父亲…他本可以杀我,却放我一条生路。他说‘赌局之外,还有人性’。”
他看向花痴开:“现在,我把这条命还给你。但天局不会放过你,昆仑之巅的三道局…每一道都比今日凶险百倍。”
花痴开沉默片刻,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那是花千手的遗物,上面刻着一个“恕”字。
“我父亲放过你,不是为了今天让你还命。”他将玉佩放在赌台上,“是为了让你记住,赌术可以争胜负,但人心不该论输赢。”
说完,他转身走向大门。
“等等。”沈玉堂叫住他,“还有一件事…天局首脑,不是一个人。是三个。你今日所见,只是冰山一角。”
花痴开没有回头:“我知道。”
大门打开,门外站着夜郎七。他身后,是花痴开所有的伙伴,以及…数百名夜郎府暗中培养的高手。
“第三局赌赢了?”夜郎七问。
“赢了。”花痴开点头,“但真正的赌局,才刚刚开始。”
夜郎七看向赌坊内,与沈玉堂四目相对。两个曾经的对手,如今的囚徒与复仇者,在这一刻,仿佛达成了某种无声的协议。
“走吧。”夜郎七转身,“昆仑之巅,还有人在等我们。”
花痴开最后看了一眼墨玉赌坊。烛火摇曳,映在墨玉地板上,真的像血一样红。
但他知道,真正的血色,还在更高处。
母亲,等我。
他迈步走进昆仑永夜的风雪中,背影决绝,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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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墨玉赌坊发生大火,烧毁所有账目记录。翡翠手金万贯、盲判官文算天不知所踪。魅影无面沈玉堂的焦尸在废墟中被发现,但验尸官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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