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痴开盯着轮盘,忽然明白了——如果没有0,轮盘上还剩下什么?1到36,红黑相间,单双交错...但有一个数字,永远在轮盘上,却永远不会被赌客选择。
“是轮盘本身。”他说,“不选任何数字,就是选整个轮盘。”
他用手掌按住整个轮盘图案,用力按下。图案凹陷下去,然后弹起,锁内传来清晰的解锁声。
六道密码解开了,只剩最后一道。
最后一道图案最简单——一个空白。什么都没有,只是一块光滑的金属面。
“这是什么意思?”夜郎七皱眉。
花痴开盯着那块空白,忽然想起父亲笔记中的一句话:“最难的赌局,不是押注于有,而是押注于无。因为‘无’包含了所有的可能性,也意味着什么都没有。”
他明白了。白无涯在最后设了一个哲学问题——当你面对虚无时,你赌什么?
花痴开没有按任何机关,而是从口袋里掏出父亲留下的那张赌牌,上面写着“我看到了真相”。他将牌轻轻贴在空白处。
奇迹发生了。牌上的字迹开始发光,光线渗透进金属,空白处浮现出隐藏的图案——那是一只手,正在发牌的手,手的姿势正是花千手的招牌动作“千手观音”的起手式。
锁内传来最后一声咔哒,然后是沉重的机械转动声。圆形金属门缓缓向内打开,露出门后的空间。
两人对视一眼,戴上呼吸面罩,走了进去。
金库里没有黄金,没有钞票,没有珠宝。
只有一排排的架子,架子上整齐地摆放着...玻璃瓶。每个瓶子里都装着透明的液体,液体中漂浮着一个小小的东西——有的是骰子,有的是牌,有的是筹码,还有的是...人的手指、耳朵、眼球。
花痴开感到一阵反胃。他走近一个架子,看清了瓶子上的标签:“实验体037,男性,四十二岁,职业赌徒,成瘾程度:重度。实验内容:连续赌博七十二小时,观察其决策能力变化。结果:第四十八小时出现幻觉,第六十小时心脏骤停,抢救无效死亡。大脑切片显示前额叶皮层异常萎缩...”
夜郎七走到另一个架子前,声音冰冷:“这就是白无涯的‘人性数据库’。他不满足于观察活人,还要解剖死人,研究赌博对人体的物理影响。”
花痴开继续往前走。架子的排列有某种规律,越往里走,标签上的实验内容越残酷。有的实验测试人在极度恐惧下的赌博选择,有的测试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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