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只驶离血焰岛不到三里,身后便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众人回头望去,只见那座燃烧的孤岛突然迸发出数道冲天火光,整座岛屿像被一只无形巨手从内部撕裂,巨大的冲击波掀起数丈高的海浪,朝着船队席卷而来。
“趴下!”夜郎七厉喝。
花痴开一把将母亲菊英娥护在身下,几乎同时,狂暴的海浪狠狠拍打在船身上。木质船体发出不堪重负的**,船身剧烈倾斜,甲板上未固定的物品四处飞溅。
“是地下火药库!”小七死死抱住桅杆,脸色发白,“司徒金那个疯子,竟然在岛上埋了这么多火药!”
阿蛮在船头站稳,眯眼观察:“不像是火药库自爆,你们看那些火光的走向——是从岛中央向四周扩散,而且有明显的先后顺序。这更像是...有人启动了自毁机关。”
花痴开心头一沉:“判官。”
那个戴金面具的男人,在逃离金库时按下的机关,恐怕不只是召唤杀手那么简单。他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任何人活着离开血焰岛,包括岛上的守卫和他自己。
“真是天局的作风。”夜郎七冷笑,“用完了就毁掉,连自己人都不放过。”
海浪渐息,船队重新稳定下来。花痴开扶起母亲,关切地问:“娘,您没事吧?”
菊英娥摇摇头,虽然憔悴,眼中却闪烁着久违的光芒:“开儿,娘没事。这些年...苦了你了。”
母子相望,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花痴开喉头哽咽,正要说些什么,菊英娥却轻轻推开他,走向船头,望向渐渐沉入海平面下的血焰岛。
“司徒金死了,屠万仞败了,司马空也已伏诛。”她的声音在海风中显得格外清冷,“但真正的仇人还活着。无面先生...花家的血债,该还了。”
夜郎七走到她身边:“英娥,你先养好身体。开天局不是一朝一夕能筹备的,我们需要时间。”
“我知道。”菊英娥转身,目光扫过船上众人,“但有些事,现在就该说清楚。开儿,你过来。”
花痴开走到母亲身边。菊英娥从怀中取出一块染血的布片,布上绣着一朵残缺的菊花。
“这是你父亲留下的最后一件东西。”她的手指轻抚布片,“他死后,我搜遍他的衣物,只在贴身内袋里发现了这个。我一直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直到被囚禁在血焰岛的这些年,我才想通——”
她展开布片,指着菊花图案:“你看这朵菊花的形状,像什么?”
花痴开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