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好一个司马无相,好狠的手段!”
丝绢上记载的,是十七年前的真相。
原来当年花千手察觉天局正在策划一个惊天阴谋——他们要操控花夜国的盐铁专卖权,通过赌局洗钱,最终控制国家经济命脉。花千手决定阻止,却在行动前被司马无察觉。
司马无相设下连环局。他先是伪造证据,让司马昭明(司马青阳之子)相信花千手害死了他的挚友,激得年轻气盛的司马昭明去找花千手报仇。而在两人对决时,司马无相暗中下手,杀了司马昭明,栽赃给花千手。
与此同时,司马无相又以“保护家人”为名,逼花千手参与一场必死的赌局。那场赌局的对手,正是后来杀害花千手的屠万仞。
“千手赴死前,已料到自己难逃一劫。”司马青阳声音沙哑,“所以他留下这封信和玉佩,就是希望有一天,真相能大白于天下。”
花痴开握紧玉佩,丝绢上的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刺在他心上。十七年的仇恨,十七年的执念,原来背后是这样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
“司马无相已死,但天局的残余势力还在。”花痴开看向司马青阳,“老先生接下来有何打算?”
司马青阳眼神坚定:“老夫隐忍三十年,等的就是今天。无相一死,天局群龙无首,正是重整旗鼓之时。痴开,你可愿与老夫联手,彻底铲除天局余孽,还赌坛一个清净?”
书房再次陷入沉默。夜郎七和菊英娥都看向花痴开,等待他的决定。
花痴开走到窗前,看着院中随风摇曳的竹影。他想起了父亲画中那张年轻的脸,想起了母亲这些年受的苦,想起了自己这一路走来的艰辛...
“联手可以。”他转身,目光如炬,“但我有三个条件。”
“请讲。”
“第一,天局余孽需依法惩治,不可滥杀无辜;第二,赌坛新秩序的建立,必须公平公开,不得再有垄断;第三...”花痴开顿了顿,“我要知道当年所有参与陷害我父亲的人,一个都不能少。”
司马青阳深深看了他一眼:“前两条,老夫可以答应。第三条...恐怕不容易。十七年了,有些人已经位高权重,有些人隐姓埋名...”
“那就一个个找出来。”花痴开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无论他们在哪里,无论他们成了什么人。血债,必须血偿。”
窗外,忽然下起了雨。雨打竹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为十七年前的冤魂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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