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青铜令牌,正面刻着“天”字,背面刻着“局”字,边缘有暗红色的血沁——那是“天局”的核心信物,持此令牌者,可调动“天局”三成资源。二十年前,花千手就是因为拒绝了“天局”的招揽,才被追杀至死。
而那绺头发...
花痴开的手指在桌下微微颤抖。那是母亲的头发。他记得,小时候母亲梳头时,总会把掉落的头发收集起来,说要给他做一顶“护身发冠”。那红绳的系法,是母亲独有的“同心结”。
“如何?”“魅影”柳如烟轻声开口,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花公子可还满意?这三样东西,可都是货真价实。《千手观音》真本、天局令、还有...令堂的头发。只要今晚你赢了,它们都归你。”
花痴开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赌注呢?我赢了,拿回这三样。我输了,付出什么?”
沈万金笑了,笑容温和,眼底却冰冷:“很简单。你输了,就加入‘天局’,成为我们的人。你的赌术、你的‘熬煞’修为、你这条命,从此归‘天局’所有。”
“当然,”屠万仞接口,声音粗嘎,“你也可以选择不赌。不过那样的话...”他拍了拍手。
赌厅东侧的屏风后,传来铁链拖地的声音。两个黑衣人押着一个人走出来。
那是个女人,五十多岁年纪,衣衫褴褛,脸上有污迹,但依旧能看出年轻时的清丽轮廓。她的双手被铁链锁着,但脊背挺得笔直,一双眼睛平静地看着花痴开,没有任何表情。
花痴开浑身的血液似乎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菊英娥。他的母亲。二十年前那场灭门惨案中,唯一活下来的亲人,也是这二十年来他苦苦寻找的人。
“娘...”这个字在喉咙里滚了滚,却发不出声音。
菊英娥微微摇头,示意他不要说话。她的眼神里有警告,有关切,还有一丝...决绝。
“如何?”沈万金好整以暇地问,“现在,赌注对等了吧?你赢了,拿回传承、令牌、母亲。你输了,你和你的母亲,都归‘天局’。”
花痴开闭上眼睛。三息之后,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清明。
“怎么赌?”
“痛快!”沈万金抚掌,“今夜赌三局。第一局,‘财童子’坐庄,赌骰子,比大小。第二局,阎老坐庄,赌牌九,定生死。第三局...”他顿了顿,“由你指定庄家,赌什么、怎么赌,你说了算。”
“赌注如何分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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