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苍白如纸,十指修长得不似常人。
“但代价不小。”第三位的“魅影”把玩着一把匕首——正是三天前刺伤阿蛮的那把,“我们损失了‘蛇眼’和‘鬼手’,外围据点被端掉三个。”
“值得。”“财神”将金骰子按在桌面上,“花痴开最大的优势不是赌技,而是他那颗‘痴心’——对母亲的孝,对伙伴的义,对真相的执。如今这三者都成了他的软肋。”
全息影像中,代表花痴开的光点闪烁着不稳定的红光,旁边连着数条代表情绪波动的虚线。
“判官,你那边准备得如何?”“财神”问。
“最终赌局的所有细节都已敲定。”判官调出一份文档,“赌注是‘蓬莱方外’岛的所有权,以及...菊英娥的解药。”
“解药?”魅影挑眉,“我们真有解药?”
“噬心针无药可解,”判官冷冷道,“但我们可以给他希望——一份足以维持菊英娥三日性命的‘缓释剂’。三日之后,无论输赢,她都会在痛苦中死去。”
影像中,花痴开的光点猛然剧烈闪烁。
“他收到了。”财神满意地笑了,“接下来,就是等待猎物上钩了。”
夜郎七的药庐
岛东侧,临时搭建的药庐内,药香与血腥气混杂。
夜郎七刚为菊英娥完成今日的针灸,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这位曾经名震赌坛的“千手观音”传人,此刻只是个为挚友性命忧心的老人。
“师父。”花痴开走进药庐,三天来第一次主动来找他。
夜郎七没有回头,继续整理银针:“你想问什么?”
“叛徒是谁?”花痴开单刀直入。
“不知道。”
“您一定知道什么。”花痴开走到母亲床前,看着菊英娥苍白的脸,“突袭路线是您和母亲共同制定的,知道完整计划的人,除了我们四个,就只有您的那三位老部下。”
夜郎七的手停顿了一瞬:“你怀疑他们?”
“我谁都不信了。”花痴开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刀,“除了现在还躺在这里的人。”
药庐内陷入沉默。炉火噼啪作响,煎药的陶罐咕嘟咕嘟冒着气泡。
良久,夜郎七才开口:“三十年前,我、你父亲花千手、还有司马空,我们三人曾是最好的兄弟。”
花痴开猛然抬头。这是他第一次听夜郎七主动提及这段往事。
“我们师出同门,你祖父‘花间圣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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