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赏,“但你可知,这世间本就是一场大赌局?有人生来坐庄,有人生来只能押注。而我要做的,就是让这场局……更公平一些。”
“绑架我母亲,害死我父亲,这也叫公平?”
“那是你父亲的赌债。”白衣人的笑容淡了下去,“花千手当年欠下的,不仅仅是钱。”
房间里的空气陡然变冷。
花痴开的手按在了桌上。长明灯的火焰无风自动,在墙壁上投出扭曲的影子。
“说清楚。”
“二十五年前,你父亲花千手来找我,说要赌一局。”白衣人回到座位,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赌注很大——他若赢了,我要帮他洗白所有产业,让他的妻儿从此远离赌坛,过寻常人的生活。他若输了……”
“输了如何?”
“他的命归我,他的一切归我。包括……他那未出生的孩子。”
花痴开的手握紧了。指甲陷进掌心,渗出血丝。
“那一局,他输了半子。”白衣人叹息,“我敬他是条汉子,给他十年时间陪你长大。十年后,我来收债。可惜,他动了不该动的心思——想带着你和你母亲逃。”
所以那场大火,那场屠杀,不是意外。
是收债。
花痴开闭上眼,又睁开。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冰封:“所以你要的,是我的命?”
“不。”白衣人摇头,“我要的,是你父亲欠我的那局棋——还没下完的那半子。”
他从案下取出一个木匣。匣子打开,里面是一副残棋。
黑檀木的棋盘,白玉和墨玉制成的棋子。棋局走到中盘,黑白交错,杀机四伏。白棋占优,但黑棋在左下角留了一个劫——一个致命的,足以翻盘的劫。
“当年我和你父亲下到这里,他说要想想,明日再续。”白衣人拈起一枚白子,“第二天,他就消失了。这一想,就是二十五年。”
他将白子放在棋盘边缘:“现在,该你替他下完这一局了。”
花痴开看着棋盘。他的赌术师承夜郎七,棋道却是父亲启蒙的。花千手常说,棋如人生,一子错,满盘输。那时他还小,不懂父亲说这话时眼中的苍凉。
原来,父亲早就知道自己输了一生。
“赌注呢?”花痴开问。
“你若赢了,我放你母亲,给你所有当年害你父亲之人的名单,从此‘天局’永不找你麻烦。”白衣人说,“你若输了……”
他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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