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捋着花白的胡须,慢悠悠地开启了嘲讽模式:
“哎哟?”
“我刚才怎么听某人说,这小子哭得跟个三岁尿床的孩子似的,嫌人家丢人呢?”
“怎么这会儿功夫,又开始变着法儿地夸上了?”
陆瑾被老天师一句话戳破了傲娇的面具,老脸一红,眼睛一瞪,立刻理直气壮地反驳道:
“放屁!”
“我那叫……我那叫客观评价懂不懂!”
“他刚才哭鼻子的样子确实怂,但这会儿知恩图报的样子确实也值得夸!这两码事,跟哭不哭有什么关系!”
张之维看着跳脚的陆瑾,发出一阵爽朗的轻笑,不再去打趣这个死要面子的老伙计。
他将目光重新投向了下方的吕良。
那双历经百年沧桑的深邃眼眸中,闪过了一丝极其复杂、却又无比明亮的情绪。
“说实话啊,老陆,正道。”
张之维轻叹了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难得的坦诚:
“一开始,当正道把这小子像拎小鸡一样扔上龙虎山、丢进道童院的时候。”
“老夫对他,其实也没抱什么太大的希望。”
“在全性混过,骨子里带着邪性;年纪又小,心性未定。”
“谁也说不准他以后会变成什么样。老夫只当是给正道个面子,留他在山上扫扫地、赏他口饭吃罢了。”
张之维顿了顿,目光变得愈发深邃,语气里带上了一种由衷的、对年轻一辈的认可:
“但是,这短短的几天看下来……”
“这孩子,确实跟一般人不一样。”
“在吕家那片焦土废墟上,他不吃不喝七天七夜的执拗跪守,是他对覆灭家族的交代,是对血脉的最后尽孝。”
“在这木屋里,他挥刀自断四肢的恐怖疯狂,是他对力量的极致渴望,是对命运的绝地反击。”
“而此刻,他在重获新生、手握八奇技后,对着这片虚空真诚地道谢,则是他对自己底线的坚守,是对恩情的死死铭记。”
老天师给出了他这一生,极少给出的超高评价:
“有情有义,有勇有谋,最关键的是,对自己还特么的足够狠。”
“这样的人,只要不中途夭折……无论他以后走到哪里,哪怕是身处修罗地狱,他也绝对差不了!”
听到师父和陆前辈对吕良这般极高的评价。
一直负手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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