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也有着清醒的痛苦:
“可我自问,行得正,立得直。”
“我追求的‘人人平等’、‘自由选择’,如果连我自己都不遵守……”
“那我建这个村子,搞这些研究,还有什么意义?”
“我马仙洪,岂不是成了天大的笑话?”
他指了指门口:
“现在,她体内的枷锁解开了。”
“她有了自己真正想去的地方,她的眼睛里有了光,有了对未来的渴望。”
“在这种时候。”
“我如果再拦着她,用所谓的‘恩情’或‘责任’把她捆在这里,把她当成我的私有物品……”
马仙洪摇了摇头。
笑容苦涩,却无比坚定:
“那我就不是马仙洪了。”
“我就不配做这个碧游村的村长。”
“更不配谈什么给所有人选择的权利。”
“她自由了。”
马仙洪深吸一口气,像是放下了千斤重担:
“这是我当初在雨夜里给她的承诺。”
“现在。”
“是兑现的时候。”
听完马仙洪关于“自由选择”与“理想一致性”的坦诚剖白。
办公室里,陷入了片刻的沉寂。
张正道看着眼前这个略显疲惫的年轻人。
眼底的那一丝意外,渐渐转化为了清晰的欣赏。
这种欣赏,无关乎他对“新截”理念的认同与否。
而是对一个人在面临自身理想与个人情感剧烈冲突时。
依然选择坚守原则的那份“知行合一”的认可。
在这个充满了算计与妥协的异人界。
像马仙洪这种近乎执拗的“偏执狂”,并不多见。
张正道微微颔首。
语气比之前那种居高临下的疏离,多了几分平等的“告知”意味:
“你的选择,配得上你的理想。”
这是极高的评价。
从他的口中说出,分量重若千钧。
马仙洪愣了一下,随即苦笑着拱了拱手,没有说话。
张正道随即转入正题,语气恢复了惯有的平淡:
“陈朵刚经受规则洗礼,身体虽无大碍,但需要时间适应新的炁局。”
“明天,让她在村里静养一日,恢复些气力。”
他给出了明确的时间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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