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钩子?专门盯这条线的?”
“不好说。”女人蹙着眉微微摇头,“但肯定不是善茬。他刚才要是想抓咱们,或者喊一嗓子,咱们今天就得折在车上。”
“他没吱声,只是把我弹开,还把刀片塞回我包里……这算是留了余地,也可能是警告咱们别在这趟车上搞事。”
她想起自己下车前挑衅般勾手指,对方那完全无视的态度,更印证了这一点。
人家根本懒得搭理你,或者觉得你不配他出手。
“所以,今天认栽。换个车,或者晚点再上。”女人果断做了决定,“这条线不能丢,但犯不上跟这种摸不清底细的高手硬碰。走吧,等下一趟车。”
四人不再多说,心里都揣着几分后怕和庆幸,朝着村里走去,准备找个地方避避风,等下一班过路车。
车厢里,林阳早已将这段插曲抛诸脑后。
他闭目养神,忍受着车厢的颠簸和越来越令人不适的混合气味。
一个多小时后,长途汽车终于喘着粗气,驶进了市郊的长途汽车站。
说是汽车站,其实比县里的院子大些,水泥地面,有几排砖砌的平房算是候车室和办公室。
院子里停着的车辆稍多一些,但也多是老旧型号。
空气里弥漫着更浓的汽油味和尘土味。
林阳随着人流下车,踏上坚实的水泥地,深深吸了一口虽然冷冽但总算清新些的空气,感觉晕乎乎的脑袋清醒了不少。
他打定主意,回程无论如何不坐这长途车了,宁愿骑上两三个小时的自行车,也比在这“闷罐”里受罪强。
看看天色,还不到中午。
他此行的主要目的明确:去市里的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咨询并尝试办理个体经营的营业执照。
砖窑厂虽然红火,但性质属于村办集体企业,经营范围受限。
他想做的罐头食品加工乃至日后可能的其他生意,需要一个更灵活、更合法的“身份”。
在县城,因为一些保守观念和人脉关系未通,执照迟迟办不下来。
市里相对开放,政策执行应该更到位。
他先是向车站的工作人员打听市工商局的位置。
对方看了他一眼,大概觉得这年轻人穿着不像市里人,问的又是政府部门,便随口指了个方向:
“出了门往东,过两个路口,再往北,看见一栋四层的灰楼就是了。有点远,你坐个三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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