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逮住一伙搞走私的,伤了不少,可能跟老毛子那边有勾连!让他们赶紧带人上山,晚了就出人命了!”
他语速快而清晰,每一个信息都至关重要。
王憨子一听“走私”,“老毛子”,“人命”,憨厚的脸上顿时绷紧了,浓眉拧成一团。
他一句多余的话没问,重重点头,从喉咙里闷出一声:“中!阳哥你放心!”
他接过林阳递来的冰冷自行车钥匙,转身冲进院子,推出那辆擦得锃亮的二八大杠,翻身骑上。
两条穿着厚棉裤的粗壮腿铆足了劲猛蹬,车轮卷起一溜雪沫子,朝着县城方向在颠簸的村道上狂奔而去。
身影很快变成一个小黑点。
林阳看着憨子的背影消失在村道尽头,紧了紧棉袄领口,搓了搓冻得有些麻木的手,再次折返进山。
人,不能真冻死。
这份人情,得做得恰到好处。
帮周亮,就是帮自己。
这功劳对他这守山人用处不大,但落到周家兄弟头上,分量就不一样了。
雪中送炭的情谊,比什么都值钱!
他深谙在这片土地上生存的法则。
……
周亮接到消息时,正在办公室对着几份关于春耕物资调配的文件发愁,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一听是林阳托王憨子带来的口信,内容如此劲爆,整个人像被烙铁烫了屁股,“腾”地站起来。
脸上瞬间涌起狂喜和凝重交织的神色,连声音都拔高了几度:
“集合!马上集合!”
他几乎是用吼的下达命令,抄起桌上的武装带就往身上扎。
县大院唯一那辆军绿色的老北京212吉普车被发动起来,引擎发出吃力的轰鸣。
一口气塞进了十几个精干的小伙子,挤得像沙丁鱼罐头,枪械碰撞发出金属的轻响。
周亮亲自开车,油门几乎踩到了油箱里,车轮在坑洼的雪路上疯狂打滑,卷起漫天雪雾,朝着靠山屯的方向疾驰。
后续的大队人马由副手带着,背着担架绳索,跑步前进,在雪地里踩出一条杂乱的雪沟。
王憨子在村口接应,冻得脸通红,鼻涕都快结冰了,但眼神亮得惊人,看到吉普车如同看到救星。
“亮哥,这边!阳哥点了火引路!”他挥舞着胳膊大喊。
一行人弃车步行,一头扎进莽莽苍苍,寒风呼啸的深山老林。
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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