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苏沫浅又拨了第二个电话出去,这通电话是打给公安局的。
电话那头的人是王所长。
苏沫浅直言不讳道:“所长,我是苏沫浅,我现在在棉纺厂,我有个朋友被工厂诬陷扣押了,我朋友的爷爷也被保卫科的人关押起来,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希望所长带着特派员尽快赶过来,再晚了,我怕会出人命 。”
苏沫浅讲完,直接扣了电话,根本没有给对方讲话的机会 。
打完电话,苏沫浅思索着,如果于媛媛那边不给力,她再给舅舅那边去个电话。
其实秦泽的案子不难查,只要来两个特派员很快查个水落石出。
工厂的不作为无非是觉得秦泽家境贫寒又无依无靠,任由他们捏圆搓扁。
苏沫浅知道案子比较好查,但案子的症结在于这里面牵扯到了什么人。
如果等案子真相大白后,不管是厂长还是副厂长是严惩凶手,还是包庇凶手,那就不得而知了。
这也是她为什么没有直接去找厂长的原因,那个袁厂长她是见过一次,就是因为上次的一面之缘,她也将对方眉宇间的精明与圆滑看得分明,
或许是厂长椅坐得太久了,当年在军营里淬炼出的棱角与赤诚,已经被岁月细细磨成了圆润的卵石。
苏沫浅在主任的目瞪口呆中站起身,语气平淡:“谢谢主任借用电话,我现在该去找厂长了。”
李主任也跟着站起身,满眼不赞同道:“小姑娘,你怎么能给公安局打电话呢,要是让厂长知道了,会不高兴的。”
“你觉得是厂长不高兴重要,还是秦泽的性命重要?!”苏沫浅声音中透着冷意,她要是像处理敌特那样处理工厂里的这些领导们,她至于采取迂回的法子?
苏沫浅刚走到办公室门口,恰好撞见一个小年轻急匆匆地跑了过来,他在苏沫浅面前站定,语气不确定地询问道:“你是苏同志?”
“我是。”
“苏同志你好,我是厂长办公室的秘书助理,我们厂长正在办公室等您呢。”
苏沫浅轻轻点头,态度客气又疏离:“麻烦前面带路。”
一行人很快来到了厂长办公室门前。
小杰被助理安排着去了隔壁会客室休息。
苏沫浅在秘书的带领下走进了办公室,踏入办公室的那一刻,她便一眼瞧见了坐在办公桌前的袁家齐,也不知道对方在忙什么,苏沫浅都走进办公室了,对方也没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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