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旧信封,发黄发脆,边角都磨破了。信封上什么字都没有,只有一些暗色的污渍。
“这就是那封信。”何晴说,“我妈一直藏着,谁都没给。她临死的时候交给我,让我有机会找到真相。”
林晚接过信封,手有些发抖。
信封里装着一张纸,已经发黄,字迹也有些模糊。她小心翼翼地抽出来,展开。
是一封手写的信,不长,只有几行字。
“刘总:您交代的事办妥了。张明兄弟那边已经安排好了,债主今天去他家要钱。他弟弟赌得大,欠了三十万,利息每天都在涨。最多一个月,他就会来找我们。到时候按您说的办。——王志明”
林晚盯着那个签名,手指冰凉。
王志明。
荆棘科技海外业务负责人王志明。那个在新加坡峰会上风度翩翩和她敬酒的王志明。
“这封信……”她的声音有些干涩,“是写给谁的?”
何晴看着她,一字一句说:
“收信人叫刘华远。华远律所那个刘华远。”
林晚的脑海里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刘华远。华远律所的创始合伙人。那个头发花白、面容清瘦、温文尔雅的老人。
他不是“三叔”?
还是说……
“你爸当年送的那个人,”林晚问,“是谁?”
何晴摇摇头:“不知道。他回来的时候没来得及说。只说是‘很重要的人’,让他送到一个地方,路上什么话都别说。”
林晚攥着那封信,脑子里飞速转着。
二十年前。张明欠债。王志明写这封信。收信人是刘华远。
如果刘华远就是那个幕后的人,那二十年前,他就在布局。他设局让张明的弟弟欠赌债,逼张明就范。张明后来被胁迫偷数据,都是二十年前就埋下的种子。
那其他人呢?那些被挖走的技术骨干呢?那些“查不到去向”的人呢?他们是不是也像张明一样,在某个地方等着“人情被清”?
“你为什么现在才把这封信拿出来?”林晚问。
何晴苦笑:“因为我妈刚去世。她活着的时候,我不敢查。她说那些人太厉害,查下去会没命。她让我答应她,等她死了才能动这封信。”
她看着林晚,目光里有泪光,但更多的是坚定。
“林晚,我一个人查不动。你能帮我吗?”
林晚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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