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回过来:“号码查到了,是城郊一个黑网吧的注册信息,实名登记是假的。但通话时的定位可以追踪,在城北一个废弃厂房区。”
龙胆草立刻说:“我跟你一起去。”
林晚摇头:“龙总,这是我自己的事——”
“你的事就是公司的事。”龙胆草打断她,“别废话了,走。”
下楼的时候,林晚的手机又响了。还是那个号码。
“钱准备好了吗?”粗嗓门问。
“五十万不是小数目,我需要时间筹钱。”林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稳定,“我要听听我爸的声音。”
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阵窸窣声,接着是父亲的声音,有点沙哑,但很稳:“闺女,别怕,爸没事。他们就是想要钱,你别——”
话没说完,声音断了。
粗嗓门又响起:“听到了?六个小时之内,凑齐五十万。否则下次你就听不到他说话了。”
电话挂了。
林晚的手攥紧手机,指节发白。
“六个小时。”她看着龙胆草,“从公司到城北那个厂房,不堵车也要一个多小时。我们没时间了。”
龙胆草没有回答,只是开车门让她上去。车发动的时候,他又拨了个电话:“老周,定位实时共享。你带几个人,在厂房外围待命,别打草惊蛇。”
车驶入主路,汇入车流。林晚看着窗外飞逝的景物,忽然想起父亲年轻时候的事。
那是她小时候听母亲讲的。父亲年轻时在工厂里当工人,有一次车间失火,他冲进火场救出三个工友,自己烧伤住院两个月。出院后厂里要给他评劳模,他摆摆手说别整那些虚的,给我多发两个月工资就行。
后来工厂倒闭,他下岗了。那会儿林晚刚上初中,家里最难的时候,连学费都凑不齐。父亲去工地搬砖一天三十块,搬了整整一年。有一天他回来,林晚看见他手上全是血泡,问他疼不疼,他笑着说,不疼,你爸皮糙肉厚。
她考上大学那年,父亲高兴得像孩子,逢人就说我闺女考上大学了。可学费凑不够,他把老家的房子卖了,租了一间十平米的出租屋。林晚说爸你别这样,我不上了。父亲第一次冲她发火,说你要是敢不上学,我就不认你这个闺女。
后来她毕业了,工作了,每个月往家里寄钱。父亲每次都打电话说别寄了别寄了,你自己留着花。可她还是寄,因为那是她唯一能回报他的方式。
现在父亲被人绑架了,绑匪要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