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之间依然会有这样的时刻——不知道说什么,但又不需要刻意说什么。
“项目进展得比预期顺利。”龙胆草最终开口,“董事会原本有些担心,但现在都转为支持了。特别是看到你们第一版原型演示后。”
“多亏了浮萍团队的技术支持。”林晚认真地说,“他们把我们的需求理解得很透彻,甚至想到了很多我们没考虑到的问题。”
“她是个天才。”龙胆草的语气中带着自豪,“但她最近好像遇到了什么困扰,经常一个人发呆。厚朴说她可能恋爱了,但问她又不承认。”
林晚笑了:“浮萍恋爱?这画面难以想象。”
“我也觉得。”龙胆草也笑了,“但如果是真的,我会为她高兴。她工作太拼了,需要一些工作之外的寄托。”
林晚喝了一口汤,温暖的感觉从胃里蔓延开来:“辛夷的汤真好喝。你们...婚后生活怎么样?”
“很好。”龙胆草的回答简单而真挚,“比我想象的还要好。我们依然会为工作争吵,但学会了如何在争吵后和好;我们都很忙,但会刻意留出时间给彼此;我们有共同的理想,但也有各自的空间。”
他看向林晚:“这大概就是成熟的感情吧。不是谁拯救谁,而是两个完整的人,选择并肩同行。”
林晚点头:“听起来很美好。”
“你...”龙胆草犹豫了一下,“你有没有考虑过,安定下来?不是指婚姻,而是指一个地方,一种生活状态?”
林晚思考了片刻:“其实,在尼泊尔的时候,有一个当地的手工艺人问我,为什么要到处奔波,不找一个地方定居。我当时的回答是:当你知道有很多地方需要你,而你有能力帮忙时,很难心安理得地只待在一个地方。”
她顿了顿:“但现在,建立‘镜盾中国’,也许就是我的一种‘安定’。不是定居在一个地方,而是扎根于一个使命。”
龙胆草理解地点头:“这个使命很适合你。”
吃完晚饭,龙胆草准备离开时,林晚叫住了他。
“龙胆草,我想正式说一声谢谢。谢谢你五年前给了我第二次机会,谢谢你今天支持‘镜盾’项目,也谢谢你...成为了一个更好的领导者。”
龙胆草转身,眼中闪过复杂情绪:“我也要谢谢你,林晚。你让我明白,真正的强大不是永不犯错,而是有勇气面对错误并从中成长。你让我明白,企业的成功不只是财务报表上的数字,更是对员工、对客户、对社会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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