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颗不便宜,我会记在账上。”
“嗯。”
良十七收起小盒,见二人再无嘱咐,便告辞离开。
身后小院,渔佬的话兀自传来:“我没记错的话,这颗丹药是你自己炼制吧?”
蔺老板“嗯”一声,道:“算上材料,算上人工,算上你在这儿的花销,原本有市无价,我勉为其难收个实数。”
“小千秋啊小千秋,你这架势,真是越来越不像个……”
交谈远去。
良十七走出三禁馆,沿来路回返云城。
他在一念之间停留不久,外面刚过辰时,天光敞亮。
转街过巷,他轻易找到别府,亦是博通山山头。
迎接他的恰是远行之。又或者说,远行之早在等候。
入厅,烹茶。良十七才刚致歉,远行之就摆摆手,道:“城里的事闹得这么大,我怎会不知?看二位行侠正道,周护一城百姓,我等耽于杂事,不能尽心,实在惭愧。”
他略一停顿,又问:“玄鸟小哥怎么没来?”
“他伤还没好。”良十七捧着碗,轻轻吹一口茶汤,笑道,“不是不喜欢喝茶。”
他啜饮,细细品着,半晌叹道:“果然好茶。”
远行之眉色显见飞扬起来,闲话不多,他说起正事:“你们要找的人,我也打听到线索。那两个水神门的弟子,正是被我一位旧友救下,他们一个叫阿陆,一个叫阿鹋,鸸鹋的鹋。
“其中阿陆,就是陆行舟。他和阿鹋两个是同一天入的门,突遭横祸,一身是伤不说,阿鹋更是损及根基,再不能习武。等稍稍恢复,两个人就在附近野地占了个棚,讨点儿散活,相依为命,时有争吵。也不知道是哪一天,他们分道扬镳,一个西去,一个南下,‘陆行舟’这个大名,就是阿陆走之后,向我好友传信问候时提到的。”
“那阿鹋呢?他有没有传信回来?”
“其实都有。但两个人识字不多,去的地方又偏,阿陆那封信,都是隔了好多年,才由一个返家的游商带来。至于阿鹋,他本来就性子偏静,信上只说想学着做生意,可能去海边。哦,他还画过一张小图,是个铺面的样子,挂着的招牌上,大字底下,还有一艘小船漂着呢。”
良十七闻言愣怔,道:“可否让我一观?”
“自然。”远行之笑呵呵地从袖中取出信件,递过去。良十七展开,果然是个简笔勾画的临街小铺,横匾上小船掩映于字尾,虽与在狸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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