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偏偏落定在卓无昭身上。
卓无昭不得不应:“多谢前辈解惑。前辈身在酒馆,对城中事尽了然,所以——是我们打扰到前辈了吗?”
春眠月盯着他,忽地笑了。
“今日江山楼重新开张,正赶上小灯会的尾巴。你们来这里一天,急着回来,恐怕没时间逛过,我带你们去玩玩。等着——”
话音落下,他身形一晃,鸟爪抛出,那间闭锁着的草棚大门猛地打开,吞下爪子,又紧紧合上。
也就在这刹那动静间,良十七微微皱眉。
他问卓无昭:“那里面是什么?”
“是我特制的酒,药酒。材料很多,不能一一说明。”
风声飒然,春眠月换了一身素净袍子,到了二人身侧,语调悠悠,也幽幽。
酒气在月下,在他身上,生出一缕缕薄雾。
他只招呼:“走吧。”
不管身后两个听没听见,他迈步行去。
城内的灯火盈天,却与他们隔着一条长长的暗色道途。
义庄的铜铃轻轻摇晃,并未发出声响。
眼看着他们背影渐渐小了,枯木转角,幽灯不及之处,那扫地的人静静立着,浑身落寞。
他深吸一口气,想要离开。
一回头,他险些惨叫出声。
黑暗中出现一道影子,凌空着,张牙舞爪,仿佛被枝杈分割,又在风里摇曳。
不过还没等他真叫出来,就有声音轻轻道:“不必惊慌。”
这是一个人所能发出的声音,气息沉稳,每个字都像定心丸,送入听者心里。
那扫地的人缓过劲,对方已经在他面前翩然落定——裹着黑斗篷、兜帽遮面,只露出一双眼睛,比星星还冷静地亮着。
“你想干什么?”扫地的人问。
那人凝视着他,仿佛看穿他的一切:“昔日‘天心楼’第一的诚酒师,首届天下酒会,您的‘玉琥珀’大放异彩,一举夺魁,实在令人艳羡。
“可惜到第二届,您惜败于一名轻狂后生,以至于首席之位被夺,妻子背叛,自己也背井离乡。在我看来,这实在不该是您的结局。”
扫地的人早就紧紧握住双拳,听着听着,他的拳头渐渐松开,松时比握紧更费力。
“我并非惜败,是惨败。他的确天资卓绝,我常年懈怠,活该如此。”
扫地的人开口,声音嘶哑。他终于鼓起勇气,直视着那藏头露尾的人:“你到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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