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动,时不时弯腰捡起一块奇特的石片,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云逸师哥脖颈的蛊毒尽数清除,脸色红润了许多,李广穿云弓重新搭箭在弦,眼神恢复了往日的锐利,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前方的黑暗;镇魔军校尉肩头的伤口结痂愈合,鸣鸿焚天斧金焰吞吐不定,显然战意重燃,只待一声令下便要大杀四方;魏尘师伯墨眉缠灵拂上的青纹重新亮起,护魂大阵悄然收拢,灵气如同春雨般缓缓回满,拂尘扫过之处,连空气都变得清新几分;墨渊阁主手持阵盘,神识如网般笼罩整条密道,任何一丝细微的异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时刻警惕着一切可能出现的变数。
魏楠看着身旁失而复得的亲人与同伴,紧绷的心弦稍稍松弛,嘴角也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浅笑。可那份源自神魂的警惕却从未消散,如同深埋在土壤中的种子,只待时机便会破土而出。石门外那股阴冷邪恶的气息太过熟悉,是幽冥宗独有的幽冥死气,带着尸腐般的恶臭;是蚀魂咒特有的诡异波动,能直接动摇神魂根基;更是当年屠戮镇魔军、勾结墟界的诸邪宗共有的阴邪灵韵,那种深入骨髓的邪恶,刻骨铭心,永生难忘。
他永远记得,镇魔军将士在幽冥死气中浴血奋战、最终力竭身死道消的悲壮模样;永远记得,幽冥子在狂笑中引爆伪兵、让数万生灵瞬间化为焦土的狠厉;永远记得,那些邪宗修士为了修炼邪功,视苍生如草芥、肆意屠戮的狰狞嘴脸。他本以为,幽冥宗已在镇魔军与六宗的联手围剿下彻底覆灭,连宗门祖地都被夷为平地,诸邪宗也已树倒猢狲散,销声匿迹,却万万没有想到,他们竟如同蛰伏在阴暗角落的毒蛇,潜伏至今,偏偏在这最关键的时刻,悄然现身。
“墨渊阁主,”魏楠压低声音,对着身侧的墨渊阁主传音,气息控制得极好,连身边的雪芸都未曾察觉,“方才石门合拢之际,我感应到了幽冥宗的气息,还有当年与幽冥子勾结的血影宗、毒骨门那些邪宗的气息。他们就在幽境山谷外围埋伏,目标恐怕不只是我们,还有真神兵。”
墨渊阁主灰眸微眯,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手中阵盘灰光微闪,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泛起圈圈涟漪。他的神识瞬间穿透密道石壁,如同无形的触手,探向百里之外的幽境山谷。片刻之后,他缓缓收回神识,灰眸中闪过一丝凝重,对着魏楠微微颔首,同样以传音回应:“你所言不假。幽境山谷四周已被浓郁的幽冥死气笼罩,形成了一片天然的迷雾屏障。我感应到至少有十余股邪宗气息蛰伏在雾中,为首者气息浑厚阴冷,正是幽冥宗残存的幽冥玄长老,此人乃是幽冥子的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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