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勒上前两步瞅了瞅那张密密麻麻布满字迹、箭头的舆图,奇道:“大帅何出此言?”
瓦戛斯神情满是忧虑:“阿姆斯虽然惨败近乎于全军覆没,但是他的排兵布阵、临场指挥其实是没问题的,即便换了我去指挥作战,大概也不会比他强多少,因为这已经足够好了。”
杜勒道:“那为何还会遭致惨败呢?”
瓦戛斯起身走到桌前倒了一杯黑茶喝了一口:“原因有二,其一在于火器之神威,凡胎肉体无可抵御;其二在于甲械之精良,帝国兵刃、甲具皆以熟铁锻造,然大唐之兵刃、甲具极有可能以精钢所制。”
虽然大食还没有“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这句满是经验总结的谚语,但其中的道理还是懂得的。
无论威力绝伦的火器还是质量更好的兵刃、甲具,在两军实力旗鼓相当之时都能决定战争之胜败。
杜勒感到不可思议:“火器也就罢了,其中原理难以深究,可大唐的冶铁技术怎能超越帝国那么多?”
由古至今,“炼钢”都是一个极其困难的技术,钢制的盔甲、兵刃在大食从来都是奢侈品,非贵族不能拥有。
可现在唐军居然全员装备钢制盔甲、兵刃?
简直不可思议。
瓦戛斯重新回到桌前将舆图放到一边,拿起纸笔开始写字:“到底是不是如此,只需亲眼看看就知道了。”
杜勒吃了一惊:“大帅意欲何为?”
“自是亲自率军与唐军一战,探其虚实。”
瓦戛斯头也不抬,很快写好一封书信,装入信封之中递给杜勒:“你亲自出城将这封信送去大马士革交到哈里发手中,无论如何帝国都要在火器研发与冶铁技术上获取突破,否则将会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遭受大唐的军事压制。”
杜勒愕然接过书信:“大帅打算死守泰西封城?”
瓦戛斯站起身将亲兵叫进来帮助他穿上铠甲,对杜勒说道:“告诉哈里发,一时之隐忍不算是屈辱,要懂得审时度势,更要懂得避其锋芒。之前不是从大唐买回一些火器么?那就继续加钱,购买更多的火器、军械,想办法拆开复制,沉下心获取火器、冶铁之密,他朝卷土重来、一雪前耻才是一代明主。”
且不说当下帝国正与拜占庭于地中海一带激战不休,即便能够将全国兵力集结于两河流域,也未必能够战胜大唐,纵然取胜也是惨胜,会给予拜占庭那边可乘之机。
相比于远隔万里的大唐,拜占庭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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