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用上一世的医学知识,让陈武“意外”去世,一了百了,永绝后患。
陈胜心中暗暗盘算着,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淡漠模样。
他定了定神,推开房门,缓步走向正屋。
陈家的院子不算大,青砖铺地,角落里种着几株青菜,正屋的门虚掩着,里面的动静清晰可闻。
推开门,屋内陈设简单,一张八仙桌,几把椅子,靠墙放着一个旧木柜。
陈守义坐在上首的椅子上,头发已有些花白,脸上满是疲惫与痛心,脸色憋得通红。
他穿着一身半旧的绸缎短褂,虽不算华贵,却也透着几分体面。
陈武则瘫跪在地上,头发乱糟糟的,身上的衣衫皱皱巴巴,满是酒气。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哀求着,时不时还抬手扇自己几个耳光:
“爹,我不是人,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赌了,真的再也不赌了!”
哭嚎了一阵,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爹,您不是给老二攒了去城里学手艺的钱么?”
“先给我应应急,老二身子弱,养一养身体,晚些学手艺也不打紧。”
陈胜听闻此言,站在门口,面色依旧平淡,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早已在心底敲定了几种“意外”的法子,干净利落,不留痕迹。
陈守义看着跪在地上的陈武,又看了看门口沉默寡言的陈胜,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他重重地拍了一下八仙桌,桌上的茶杯都震得微微晃动。
陈胜心中微动,以为陈守义又要像往常一样妥协,正暗自在心底盘算着后续的“意外”计划。
没成想,陈守义猛地站起身,转身从墙角抄起一根手臂粗的木棍,脸色铁青:
“你这个混账东西!”
“我宠你、惯你,你却越来越不像话,游手好闲,染上赌瘾,还敢打你弟弟学手艺钱的主意!”
“胜儿身子弱,不耐下地,我盼着他学门手艺安身立命,你倒好,只顾着自己赌!”
“不用别人打断你的腿,老子今日便打断你的腿,让你记着,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话音未落,木棍便朝着陈武的腿上狠狠砸去。
“啊——!”
陈武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子猛地蜷缩起来,脸上的哀求瞬间被剧痛取代。
“爹!不要!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您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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