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然放下筷子，走到小玉面前，蹲下身，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小玉，姐姐曾经也很喜欢跳舞。”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但是姐姐做错了很多事情，也放弃了自己最喜欢的东西。”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小玉的头，一字一句地说：“不过姐姐看到你，就好像看到了以前的自己。小玉，你别担心，以后姐姐给你交舞蹈培训费，你可以去正规的舞蹈室，跟专业的老师学跳舞，好不好？”
“真的吗？”小玉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不敢置信的光芒。
“真的。”温然用力点头，“只要你喜欢，就可以一直跳下去。”
小玉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扑进温然的怀里，哽咽着说：“谢谢姐姐，谢谢你。”
长这么大，她没有妈妈，爸爸也很少回家，这是第一次，有人这样郑重地告诉她，她可以去追求自己的梦想。
【呜呜呜我哭了！小玉也太可怜了吧！】
【温然这波操作真的戳到我了！如果是装的，那我希望她装一辈子】
【以前骂过温然的我现在有点愧疚了，她好像真的不是那么坏。】
【有一说一，能出钱帮小玉学跳舞，不管出于什么目的，都比那些只会嘴上同情的明星强。】
【别洗白了！大家难道还没有被温然骗够吗？能这样对待自己亲妹妹的人会是什么好人？】
【黑子能不能闭嘴？人家小姑娘那么可怜，你们就不能善良一点吗？温然是犯了死刑，一辈子都没有改过自新的机会了吗？】
弹幕吵得不可开交，一半人被温然的举动打动，一半人依旧在质疑她的动机。
夜幕降临，山里的夜晚格外安静。小玉拉着温然的手，非要和她一起睡。温然欣然应允，躺在硬硬的木板床上，身边是小玉均匀的呼吸声。
陆峥没有进屋，他搬了一张躺椅，躺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星星，一夜无眠。
夜深了，小玉早已沉沉睡去。温然却睁着眼睛，望着窗外的月光，久久无法入睡。她脑海里，一遍遍闪过那个画面。
昏暗的办公室里，油腻的老板伸手搂住她的腰，语气猥琐：“然然，只要你听话，那个女主角就是你的。早这么做，我不就力捧你了吗？”
温然轻轻蜷缩起身子，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难道，她真的要走那条路吗？真的要靠出卖自己的身体，才能换来资源，才能不被这个圈子彻底封杀吗？
温然一天都没有睡好，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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