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思右想,都没记起自己哪里招惹了镜中仙。
不是来打架的就好。
“原来是客,失敬失敬。这边不是说话的地方,随我去寒舍喝点茶。”
他寻思“你他妈都这么牛逼了怎么还来问我一个老头”,表面上依然云淡风轻地抽着长鞭,将如云的漫山遍野的羊赶到东北方向的一个山坳。
山回路转,坡上耸立着一栋孤独的民居,一楼底层是古朴的栅栏羊圈,二楼则是环景小别墅的布置。
这偌大的一片草场,远近几里地,竟只有这么单单一户人家。
江时扶着木质阶梯的栏杆,跟在老头身后走上二楼的茶室,视野骤然开阔了起来。
分明是环景玻璃洋房,周边大片的草场一览无余。房间中央却点着土灶,漆黑的烟囱硬生生地从瓷砖吊顶探出去,锅子里咕噜咕噜地煮着什么东西。
这么一个土洋结合的建筑,看起来有点不协调的别扭和搞笑。
公孙羊给他沏了一壶酥油茶,找来两个羊毛毡铺在地上,将木质矮方桌拖过来当茶几。
两人席地而坐,江时拿起大碗口的搪瓷杯,觉得稀奇:“京城附近还有牧场呢?”
回到自己家,公孙羊再没有之前那种玄虚的高人风度了,贴近了看就是个风霜刀刻的小老头儿。
他咧嘴笑道:“之前是个富商的高尔夫球场,闹鬼了挂在网上卖掉,刚好我干了几年脏活累活,存了点积蓄。”
“你说我们这样的人,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挣那么多钱,抠抠搜搜地到死了不花掉,可就太冤枉啦。”
江时觉得他说的好有道理,所以他决定把钱存起来理财,钱生钱一万年用不完,卡里有几个零压在枕头下面,睡觉睡得麻麻香。
对方又絮絮叨叨地唠了很多有的没的,什么老家原本在藏区,总部命他镇守京口,很久没回去,山里的雪鬼会不会又上浮了巴拉巴拉。
可能人老了话多,周围闹鬼又没个活的邻居,公孙羊好不容易逮着一个像人的就开始逼叨。
到最后江时听不下去了,伸手打住了他的话茬,强行把话题扭转到正点上。
“停停停。”
他放下杯子,说:“来就问一个事儿,你们所说的灵魂是什么?”
闻言,公孙羊把胡须捻了捻,身躯往后仰了仰,露出一个神秘的笑。
“你真不知道?”
他又开始神叨叨了,指了指自己的肩胛:“灵无定形,无非心头二两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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