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克塞尔从来都认为自己和那些遇到困难只会站在原地尖叫的贵族少爷小姐们不一样。
他来自一座海岛,一座民风彪悍的、盛产海盗和冒险家的海岛。
七年前,他得知纳撒尼尔·法雷尔——他名义上的远房叔父,虽然没给他带来任何好处,但至少给他带来了一个机会。
于是,一直不甘心成为一个渔夫、或是海盗、或是冒险家的阿克塞尔立刻卖掉了自己的所有财产——包括一座海边的小棚屋和一条他父亲留下来的中型渔船。
聚拢了一小笔财富后,他又说服了几个同乡的伙伴,这其中包括站在他眼前的两个盾卫和刚才被那只鸟吃掉眼珠子的弓箭手。
他们一同从海岛里走出来,走到繁华的大城市里,想要为彼此挣一个出身。
他们有这个机会,他们会有一片美好的未来。
阿克塞尔成了一名没那么多人承认,也没那么多人否定的“法雷尔”,他享受了来自战神教会的权力和财富。
但现在,那声凄厉至极的尖叫声震撼了所有人的心灵。
它以痛苦的姿态告诉所有人:“享受权利”必然要“履行义务”。
或是献上他们的生命,这就是他们为了这些财富要承担的责任。
……
气氛变得格外紧张,阿克塞尔紧张地观察战局,目光在混乱中逡巡,最终落在了战场边缘,那个似乎与这场生死搏杀格格不入的身影上。
嗯?
他有些举棋不定。
这个人的定位看起来有些太怪了。
顶在前面的女刺客、稍微落后的蓝发女子、看似躲在最后实则负责断后的金发女人——这个女人很是眼熟,以及……西里尔。
他认识西里尔,听过他关于自己的大吹大擂,在法雷尔家族的人眼里,这家伙不过是个运气不错的吹牛大王。
除开这些人外,唯一剩下的那个男人带着一种让阿克塞尔不悦的松弛感。
他一直安静地站在那里,没有佩戴明显的武器,身上也感觉不到强烈的魔力或武力波动,像个误入险地的学者或旁观者。
就仿佛眼前的这一场事关生死的格杀并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他满眼好奇地看着这周围的一切,时不时侧过头向蓝发女人询问着什么。
有些是蓝发女人回答的,有些是西里尔回答的,就连那个金发女人也会时不时地同他交流。
他们看起来没有任何不耐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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