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拉,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许三说道。
“许,和你接触得越多,我就觉得对你的了解越少。这是不是悖论?并不是,就好像我们破除了信息壁垒后,才发现自己的无知那样。虽然我没有证据,但我就是觉得,你可以做到那些东西。”萨拉认真的说道。
许三苦笑,“有时候,自己臆想也是件可怕的事情。”
萨拉迈步向前,两人继续散步。
她再次开口道,“我问过酒保,我喝的酒没有任何东西,我们共事好几年,我相信他不会撒谎。那么我回想了很久,只有一个机会,就是你趁我拿小费给他的时候,倒了一点酒在我的杯子里。那不过极短的一瞬间,你就能完成,真是厉害。还有你这个过程也计算得极其精密,唉!我们都着了你的道。”
“呵呵,按你的推测,如果我能倒酒给你,为什么不选择更简单的换杯子呢?”许三好奇她为什么能猜到。
“因为,我们没喝完的酒拿去检测了,我喝的酒是稀释过的,药性要弱得多。而你那杯,溶度很高。”萨拉回答,语气平淡,像是在阐述一件和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
许三来了些兴趣,话说到这里算是摊牌了,不装了。
他还不能确定萨拉是什么意思,敢把自己的底牌直接翻过来。
“你这是坦白了,让我很难做啊,我要怎么对付一个算计我的人呢?”许三也淡淡的说道。
“许,我来这里说,就是没有为自己留退路,我当然相信,能让两千多人消失得无声无息的人,肯定能让我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但我还是来了,我想要另一种生活方式。”萨拉又停住了脚步,看着许三说道。
这个女人坚信自己的直觉,还真让她猜对了。
但打死许三也不会承认,哪怕现在就杀了她,也不会告诉她那件事的答案。
“你就说说你今天的来意吧,咱们也不打那么多哑谜了。”许三看着他说道。
“我为了这个国家,牺牲了很多。我本来从耶鲁毕业,博士学位。因为需要我加入了中央情报局做了一个数据分析员,战后继续为这个部门服务。一次机会,弗里德曼议员和我们工作了几天,觉得我的学识和能力不错,就介绍给了他儿子小弗里德曼。我们相爱了,并约定下个月就结婚。然而,上周因为工作失误,我们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我没想到,他会那么的计较,而且还不顾情面的直接的撕毁了婚约。还不止于此,我即将要面临牢狱之灾,我们有一个小组,专门负责调查你在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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