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可瞥见那三门功法的残页,便起了贪念,终究是应下了赌斗。”
“我二人联手催动禅功,全力以赴,却在那人手下撑不过十招……”
“剑谱自然落入他手。师兄自知因贪念失了先祖剑法,愧疚交加,又受了那人余劲所伤,十年前便圆寂了。我则自罚修闭口禅,一坐便是十三年。”
“时至今日回想起来,仍心有余悸。那人的武功,与当今江湖所有高手都截然不同。”
故事说得极简,鸠摩智眼中闪过讶异,随即又恢复镇定,追问道:“有何不同?”
枯荣缓缓道:“他不用真气。”
“呵呵,不用真气?”
“大师怕是少见多怪,许是人家修炼的异种真气,你未能察觉罢了。江湖之中,哪有不用真气便能克敌制胜的道理。”
鸠摩智嗤笑,遍历武林,所见高手皆凭真气催动武功,对此全然不信。
枯荣不再解释,双眼微闭,重新陷入沉寂,周身禅意愈发浓重,似是不愿再提及此事。
禅房内气氛瞬间凝固,鸠摩智站在原地,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袈裟边缘。
他也清楚枯荣这般辈分的高僧,绝不会在这种事上说谎,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收场。
沉吟片刻,他又问道:“那人用什么功法,能让大师与令师兄这般动心?”
“逍遥派三门武功。”
“《北冥神功》《凌波微步》《白虹掌法》。”枯荣直言不讳。
这话一出,禅室内外皆惊。
寺中部分老僧隐约知晓当年之事,却从未得知功法详情,此刻听闻是逍遥派绝学,无不面露震动。
逍遥派隐世多年,其武学精妙绝伦,传言北冥神功可吸人内力,凌波微步更是天下第一等轻功,足以让任何武者动心。
“呵呵,果然是逍遥武功,又是逍遥武功。”
鸠摩智喃喃自语,眼中闪过炽热,随即又陷入思索。
剑谱既已遗失,挟持段誉的意义便减了大半,可就这般空手而归,他又心有不甘。
“国师既然来了,不如咱们也赌斗一场,如何?”
众人循声望去,陈湛带着谷雨缓步走入禅房,神色从容,步伐轻缓。
鸠摩智看清来人,瞳孔骤缩,周身真气瞬间紊乱,身形竟控制不住地往后退了半步,下意识便要转身逃窜。
太湖之上那一幕至今历历在目,陈湛展示的武功诡异而恐怖,远超他毕生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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