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后的交易所,就成了圣联债券和股票进攻法兰金融界的前哨站。
无论如何,这些交易所的改制,都给金融提供了足够多的活动场所。
所以各种经典的金融骗局便开始上演,比较简单的就是发现矿脉-集资开采-股息极高-买家入场-发行跑路-买家飞人为结尾。
吃了几年亏,大家都多少有了点警惕心。
不过这点警惕心,在圣联王国博览会的光芒下还是如冰雪般消融了。
多少人,而且大多是城市市民与乡村富人阶层,亲眼目睹乃至亲自乘坐过发条机车。
再想想发条机车要是能通过龙脉山脉的隘口,直接通往诺恩,相当于新开了一条比水路短不知道多少倍的商路。
“圣联又能从中获益多少呢?我们又能从中得到什么呢?”莱明斯顿面色阴沉地望着眼前的人群。
他向来认为,风车地想要真正独立,想要真正好起来,最重要的就是改掉这种投机的风气。
这是风车地人血脉中的毒。
它既给风车地人带来的海量的财富与冒险的精神,同样培育出风车地人不够勤劳与总是爱走捷径的小市民心态。
风车地人的懦弱与千河谷人的懦弱是不一样的。
后者是因为有过去才懦弱,前者则是因为等未来才懦弱。
如果不克服这个毛病,他们永远无法独立起来。
“呜——”一阵奇异的嘈杂声打断了莱明斯顿的思维。
他皱着眉,朝着海面的方向望了望,那是什么声音?
可半天,他还是没有听出个所以然,干脆摇摇头便离去。
走在半路,他便构思起一篇新的文章,专门批判风车地人的投机习惯。
入手,就从前几年的郁金花泡沫说起吧。
尽管铁路股票近在眼前,莱明斯顿还是决定先避其锋芒。
以后还要仰赖人家帮忙训练军队,外交支持独立呢。
“呜——”
声音再次打断了莱明斯顿的思维。
再次转头,声音却是从港口海边传来。
他感觉有些不对劲,将报纸卷起,小跑着从小巷原路返回,来到了大路上。
天色依旧昏暗,海雾濛濛,仿佛什么都看不见。
只是海雾后,似乎有一艘大船的影子影影绰绰。
可不仅仅是莱明斯顿,不少居民和咖啡馆里的客人都走出了出来,疑惑地望着海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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