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吗?”李牧压低声音,讥笑道:“我怎么看着,他们现在还不如狗呢?”
“李牧!”她歇斯底里的嚎叫着。
这叫声凄厉绝望,宛若刀子一般扎进拓跋烈的心里。
他闭上了眼睛。
沉默了漫长的几个呼吸。
然后,拓跋烈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拉开长弓瞄准拓跋兰的胸口,径直射出一支羽箭。
他能感受到自己女儿现在有多么痛苦。
他救不回她,便只能用自己的方法让她从这种痛苦中解脱。
当!
伴随着一声轻响。
李牧挥刀,轻而易举的将那支羽箭斩断。
羽箭断为两截,无力地跌落在地。
“我说过,想死没那么容易。”李牧居高临下的看着拓跋兰。
谷道中,拓跋烈放下了长弓,面沉如水。
那一箭射出去的时候,他的手没有抖。
但现在,他握着弓的手却在微微发颤。
“单于!”身边的千夫长急切地喊道,“山坡上的齐人弓弩手箭矢不多了,弟兄们已经快冲上去了!”
拓跋烈深吸一口气,将那一瞬间的软弱彻底压下去。
他的目光重新变得冷硬如铁。
“传令,全军压上!”
“是!”
号角声再次响起,沉闷而急促,催促着拓跋部的勇士们继续向前。
山坡上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东侧,小武带着三百长宁军将士和仰攻上来的蛮族士兵杀成一团。
长刀对弯刀,鲜血溅在石头上,顺着坡度往下淌。
“该死……这些齐人,他们身上穿的是什么东西,白花花的,是铠甲?”有蛮人很快便发现了不对劲。
有些长宁军士卒身上穿着纸甲,虽然样子看上去十分可笑,但自己的弯刀砍上去却是纹丝不动,根本无法破开!
“砍他们的关节和甲缝!”
“啊!我的眼睛!”
在近距离的大战中,纸甲的优势很快便凸显了出来。
蛮人手中的弯刀难以砍破甲衣,但长宁军的刀枪却是毫不留情,瞬间便能将敌人的身体刺穿。
蛮人擅长弓马骑射,但缺点便是冶金技术太差,根本无法批量制造铠甲。
昔日边境的囚徒军孱弱贫穷,蛮人打起来毫不费力;如今换成了装备全面碾压他们的长宁军,蛮人的劣势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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