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十分平静道:“小人斗胆提醒一句,万万不可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霍云峰身上。”
“我等前几日战事失利,士气低落,现在急需一场胜仗来稳固军心。”
“倘若那个叫黑子的千夫长能够得手固然两全其美,可若他失了手……咱们也不能因为忌惮小公主在李牧手中,就什么都不做!”
拓跋烈闻言,眼中寒光一闪落在那男子身上,却并未开口说什么。
“你的意思是要让咱们不管小公主的死活吗?”
拓跋烈没有开口,旁边却有一个膀大腰圆的蛮族汉子忍不住开口道:“那可是单于最疼爱的女儿!”
“我曾经见过红鹰教导自己的幼崽飞行,它们将巢穴安置在几百丈高的悬崖峭壁上,幼鹰第一次飞行时,就会被它的父母带到悬崖边上丢下去……如果它能够挥动双翼,就可以活下去,成为草原上最顶级的掠食者。”
“如果它因为恐惧而瑟缩尖叫,便会坠入谷底,被摔的粉身碎骨。”
长袍男子面对呵斥,情绪依然十分淡然:“这便是猛禽的生存之道,要么成王,要么去死。”
“蛮族常常自比为草原雄鹰,难道连这一点都做不到吗?倘若一直活在父母的庇护下,又如何能够成为真正的强者?单于此时若是为了自己的女儿投鼠忌器,不敢对大屯镇动兵,只会令军心溃散!”
“徐先生,你到底想说什么?”拓跋烈终于再次开口,冲着长袍男子问道。
徐先生沉默片刻,缓缓说道:“我是说三日之后,无论霍云峰的人是否在安平绑到了李牧的亲人,我们都要集结兵力,再次攻城。”
“否则不单拓跋部的军心会不稳,大单于也会降罪下来!”
军帐内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徐先生的身上,其中不乏一些杀气森森的眼神。
“徐树枫,你这个混蛋……当初你在齐国犯了罪遭到通缉,如果不是单于收留你,你早就成为野狗的口粮了,如今竟敢口出狂言对单于指手画脚,你找死!”先前那名膀大腰圆的蛮族汉子拍案而起,拔出弯刀作势便要上来砍人。
一时间,军帐内的气氛变得火药味十足。
“坐下。”拓跋烈转头看向那蛮族汉子,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徐先生说得对,不得无礼。”
那汉子见状,只能咬了咬牙重新坐了回去。
“徐先生虽是齐人,但入了我部族多年出谋划策立下了汗马功劳,若不是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