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耀祖此人没什么本事,唯一的价值便是他的身份,身为镇南王宠妾的胞弟,李牧觉得能够从他身上榨取到的钱财要远远超过华山岳!
当然,这并不是说他在镇南王府的地位和重要程度已经超过后者,只是因为孙耀祖胞姐的位置特殊。
在如今这个时代,无论女性的地位有多么高,但传统观念中的思想依然是要尽全力维护自家兄弟,说的更严重一些,甚至可以用“奉献”来形容。
时代的教条禁锢着她们的思想,让她们之中的大部分人都认为本家之中,唯有男丁才是传承和希望。
这一点,就连当初李牧刚刚穿越而来时,从李采薇的行为态度上便可见一二。
原主是个泼皮混蛋,整日与狐朋狗友一道吃喝赌钱,将家中的田产都输的一干二净,甚至哄骗着李采薇将压箱底的钱都拿了出来还债,兄妹两人连饭都快吃不上了……
但李采薇却依然没有放弃自己这个兄长,去其他人家做工来养活两人,在听说李牧要进山狩猎时,还跑到郎中家赊了两包药给他带上。
这种来自灵魂深处根深蒂固的思想,再加上血脉的关联,便形成了一种扭曲的溺爱。
利用这种溺爱,李牧可以一次次的向那位受宠的爱妾索要赎金,却不放人。
就像是后世的某些电诈园区。
那些被绑架的“猪仔”的亲人明知道希望渺茫,但却还是按照对方的要求,一次次的把家底掏空,甚至去外面借钱也要给。
这样的方法用在孙耀祖身上正合适。
可华山岳却不一样。
他是个武将,是个都统,最重要的是他这个人十分傲气有自尊,倘若他知晓自己成为李牧一次次敲诈镇南王府的工具,一定宁愿选择自我了结,也不会配合!
“这法子虽然无耻了些……但确实很有效果,镇南王如今不在齐州府,这小妾没有主心骨,关心则乱之下即便被骗,也肯定会想法设法弄钱来换取孙耀祖的安然无恙。”
李牧和那位未见过面的女人没什么仇,如今走到这一步,只能怪孙耀祖咎由自取。
面对敌人,自然是什么招数都可以用,不存在什么道德底线。
……
博阳府。
黄巾军的大营内。
陆秀林端坐在桌案旁,看着面前的地图眉头紧锁。
黄巾教自从起兵夺取了博阳府之后,在各地民众的帮助之下,短短一两个月时间麾下已经聚集了十万之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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