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着祖师爷爷,不管百年或是多久,不一日曾忘却,应当就跟当初见到祖师爷爷之时一般,不管祖师爷爷是不是离世了,老祖都愿意存着这一感念。便道:“老祖,祖师爷爷就在太祖山上,您要是想见他,就上太祖山上去看看吧,也许祖师爷爷也等着你去见他呢。”
老祖淡淡一笑道:“见或不见,他都只是一具枯骨,既便是上得太祖山了,或他英灵没散,见到了我时,不免怪我,他曾让宝成子对我说过不再见我,那便不见也罢,他能一生都不下太祖山,不让师伯见到他,我也能一生不上太祖山,让他免于见我之苦。”说罢,就此飘然而去。
这两年燕云渐渐长大,也能听得懂老祖话中之意,看老祖远远而去,便一个人道:“祖师爷爷师兄弟还有老祖这三人,个个都是这么认真,为什么不像朱师兄那样,什么事情都放得开开的,不然,哪有那么多的难过之事!”祖师爷爷只因有愧师兄,便自个自的封在太祖山石庙里,老祖却望眼欲穿的盼了他两百多年,而天玄子祖师更是一气之下自我了断,这真是三个至情至性的人。但燕云更多的是对祖师爷爷三人的敬佩,觉得三人重情重义,一生只放一人在心头。
从秋到夏,又从夏到夏,每个晚上的放晴楼里,燕云无时不在勤习。一晃来乾元山太乙门都三年多了,三年时间,燕云渐渐从一个孩童,长成了一个翩翩少年,不经意间长得比朱师兄还高了好些。
朱实也从一个圆滚滚的少年长成了肥壮青年,这几年他练功既勤,加之人长大了便注意起了体态,终是把一个肥大的肚子练小了。但他做菜的手艺却是越发的长进了,老乔叔越来越老态,只因没修炼得功法,便许多的事情也不由他去做了,都是朱实和燕云二人替代。
林师姐早已成了一个美脱脱的成年少女,容光照人起来。初来太乙门时,燕云还敢去拉师姐的衣袖,现在长大了,看见师姐也不敢像初时那么亲热,只敢远远的站在一起,总觉得,每长大一些,自己和师姐之间便疏远了一些,不过师姐一直都是燕云在太乙门的依靠,每每燕云遇到烦恼之事,都是师姐替他做主。只因老祖严训,不得泄露传功之事,燕云只字不敢提于人面,太乙门众人眼里,他总是那个生不起阴阳二气,只知道干些杂活,和在虎牙山学曲度日的小师弟。
师姐仗凌渊剑天天驭飞在仙都山的大小峰峦之间,和几位师兄相比毫不逊色,她一边练功,一边又在一天天的数着时间,因为娘亲离太乙门都两年多了,她心里盼着,等到三年之期满时,便想办法跟爹爹说得同意,去仙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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