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南方的很多事情才刚刚起步。朱慈炅在南京还是在北京,区别会非常大,如果他真的走了,他的努力成果都可能给人做嫁衣。
朱慈炅揉了揉太阳穴,将张太后的信笺折好装回信封,轻轻扔在御案上,看着胖胖的李实。
“朕知道了,你下去吧,顺便去隔壁叫张介宾过来一趟。”
李实应声想走,朱慈炅身边的王坤却开口了。
“皇爷,景岳先生不在,他前天就去国畿了。皇爷,要不传薛太医?”
朱慈炅愣了一下。
“朕不是找太医,是找老张。他去国畿干什么?怎么不告诉朕一声?”
朱慈炅身边几个太监都不知道,互相干瞪眼,只有王坤在努力回忆。
“奴婢隐约记得好像是国畿疑似有瘟疫,卫生院要派一批人过去,可能是景岳先生带队吧。”
朱慈炅没有多想,随口反问。
“瘟疫为什么不是吴有性去?需要老张带队?”
王坤连忙补充。
“吴医师也去了。”
朱慈炅点点头,脑中灵光一闪,突然顿住。
“国畿是北京负责,怎么会南京派人?疫情规模很大吗?很大为什么不报告给朕?”
这下,王坤也答不上来了。朱慈炅一脸神色不善,盯着李实。
“刘若愚在干什么?让他马上给朕滚过来。”
李实吓得连忙跑回监国司,刘若愚一听也很慌张,翻箱倒柜的找国畿疫情的奏章,还好,才几天时间,终于还是找到了,拿着奏章,帽子都没有带就急匆匆的狂奔向御书房。
朱慈炅接过奏章一看,有些皱眉。这居然是乐安公主上书,徐光启票拟,刘若愚批红,程序完全合规,找不到任何问题。
但越看越觉得不对,朱慈炅握着文书,久久不语。
刘若愚在一旁慌得很,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啥,小皇帝现在的心情很明显不美丽,他完全搞不清前因后果。
朱慈炅扔掉文书,手指在御案上敲击。好完美,可就是太完美了,反而露出了马脚。北京礼部的事是一般直接转温体仁,可是上书的却是乐安公主。
乐安公主是主管养济卫生,可是她的职责在南方,管不到国畿去,这是侵夺北礼部的权限。这不是乐安的性子,她身为公主也不需要。所以,乐安是在温体仁的授意下写这封文书的。
礼部文书的确是徐光启在负责,但老徐精力都在写书上,他希望在任内完成统筹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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