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社稷之重却突然有所感悟。
江山是人民,守这江山是守眼前的人民吗?不是的,朱慈炅要面对的还有子孙后代。不谋万世者不足以谋一时,他要对历史负责,对子孙后代负责,而不是对所谓的民意负责。
朱慈炅在民字的右下角加了圈,突然又想到还没有**,又补上一笔,涂黑。虽然专心写字,但有些应对主意却不自觉的涌上心头。倚天下之重,不是一点小情趣就能轻易转移注意力的。
“不见煤山悬颅客,朕乃南京守陵人。”
朱慈炅提笔急书,是一个不为人知的用典,而且两度用人作韵,这首诗似乎有些缺点。但他不计较了,也没有心情了。
他把诗稿推到案角,将狼毫扔回玉砚,溅起两点墨汁。
“觉斯,天工院还有谁在?”
王铎手上还拿着贵州的奏章,听到李实和曹化淳的禀报,他一直战战兢兢的。闻声连忙回答:“臣过来的时候,看到洪彦演和他的文书马世奇在,除了夜间轮值人员,其他人都下值了。”
朱慈炅点点头,冲门口道:
“小汪,走御道,叫洪承畴过来。”
不绕路也就几步脚的功夫,洪承畴很快出现在御书房。
他看了看跪在殿中的两位大珰,又看了看陈子壮和王铎,有些不明所以。小心的移步到王铎身后,冲坐回御座闭目养神的朱慈炅施礼。
“臣洪承畴拜见皇上。”
朱慈炅睁开眼,挂上笑容。
“免礼,洪卿在忙什么?”
洪承畴继续拱手。
“新六卫上个月在浙江整编卫所,但他们招的新兵太多了,足足五万人,这个月的军费开支大增。他们才整编几个府,不能这么搞下去,臣准备连夜核算收支,明日要讨论中止他们这么扩军。”
朱慈炅颇为意外,随口问道。
“浙江不是挺富裕吗,哪里来的这么多兵员,拉壮丁可不行。”
洪承畴收回双手,脸上露出莫名神色。
“皇上,浙江有钱人是多,富裕的不输苏松扬。但浙江也挺穷,贫富差距非常大。浙江的兵源是比南直这边好,但是,皇上,不能让他们这么无限制的扩军下去,财政支持不了的。”
朱慈炅点点头,他的计划是包括湖广在内五十万,浙江|三个府就搞了五万,浙江十一府不得搞二十万。就算都是义务兵,银钱没问题,粮食也有问题,新六卫的训练必须保障后勤的。
朱慈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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